起来,双眼闪闪发亮,有些爱不释手。
“姐姐不知道,我爹和我哥都是不使弓弩的,所以我家没有弓弩,弓倒是有几十把。”周佳榕边看边说。
傅遥知道周佳榕喜好兵器,也不急着要回来,由得周佳榕赏看。
“姐姐这架弓弩,是我见过做工最精致的一把,瞧着不像寻常俗物,到像是宫里出来的物件。”
不愧是侯府将门的千金,果然好见识好眼力。
只是,虽然被周佳榕给猜对了,但傅遥心有顾虑,也不方便与周佳榕说实话。
便应道:“是一位故人所赠。”
“那一定是位与姐姐而言,很要紧的故人。”周佳榕说。
傅遥一怔,心也跟着莫名一颤,“何以见得?”
周佳榕笑笑,“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瞧姐姐将这把弓弩保养的如此之好,就知道姐姐会常常将它拿出来擦拭,若不是因为姐姐在意那位故人,这长日用不着的东西,也不必这般珍视养护了。”
周佳榕机灵,寥寥数语,就说中了傅遥的心思。
但傅遥听后,却特意纠正说:“这弓弩的原主,的确是我十分敬重的一个人。”
周佳榕只管赏看这架弓弩,才不在意这弓弩究竟是要紧人送的,还是敬重之人送的,“只要不是姐姐心上人送的就好。否则,我哥怎么办?”
闻言,傅遥只是浅笑着没说话,这阵子相处下来,倒是习惯了周佳榕总拿她与周佳木打趣。
“对了,我听我哥说,姐姐马骑的很好,马球也打的厉害。要不姐姐陪我骑马去?”
傅遥喜欢骑马,也愿意陪着周佳榕去骑马。
只是眼下这种情况,她是绝对不可以随便离开这间跨院的。
所以对于周佳榕的提议,傅遥是万万不能答应。
“妹妹知道,我如今不方便随意挪动,怕是要叫妹妹扫兴了。”
周佳榕闻言,少不了要抱怨一通,“我哥这个人就是太小心了,干嘛非要把姐姐困在这儿不许出门。我听我哥说,姐姐当年离开京都时,不过是个八九岁的孩子。如今五六年过去,姐姐早已生的亭亭玉立,哪里会有人还能认的出姐姐。只要咱姐俩小心点儿,不招摇,出门一趟又如何。”
周佳榕的话虽然说的也在理,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傅遥绝非那种为图一时之快,而不计后果的人,自然不会轻易被周佳榕说动。
而周佳榕也是个契而不舍之人,又不停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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