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暑,一到中午,连屋门都不敢迈出去。
只能趁着一早一晚,温度还不算热的时候,去整理花圃。
尽管时间不多,但因为傅遥手脚麻利的缘故,才没几天,就已经初见成效。
……
眼看着再过几日,便是端午了。
都说端午是一年中最毒的日子,旁的不说,只说端午这天出生的孩子,都会被认定是克父克母的灾星。
傅遥虽然不赞同这种毫无根据的说法,但有一点,她还是颇为认同的。
端午前后,阳气盛,正是蛇虫鼠蚁等毒物横行的时候,尤其是在这山中。
傅遥便寻思着,再多做一些适合端午悬挂的香囊,挂在山庄各处。
既能防虫,也能添些过节的气氛。
这日午后,傅遥正忙着缝制香囊,就听楚莘来报,说周佳木到访。
而这回,除了周佳木以外,周佳榕也一块跟来了。
周佳榕见着傅遥极是欢喜,一上来就扑了傅遥个满怀,险些将人撞倒。
“姐姐,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就这么一直挽着傅遥的手臂,撒了好一会儿娇。
周佳木从旁瞧着,忍不住劝了一句,“大热的天,你这拉拉扯扯的,也不怕把你阿遥姐姐热中暑。”
“无碍。”傅遥笑笑,“我喜欢跟佳榕亲近。”
闻言,周佳榕立刻冲周佳木撇撇嘴,很是得意的样子。
周佳木也不饶她,打趣说,“唉,这些日子的规矩,算是白学了。”
一听这话,周佳榕立刻一脸委屈的将双手往傅遥眼前一递,“姐姐你看我的手。”
傅遥仔细一瞧,见周佳榕双手的手指指尖是又红又肿,隐约还有几道勒痕,尤其是右手,比左手还要严重些。
“妹妹的手这是怎么了?”
周佳榕立刻可怜巴巴的应道:“我这是学琴的时候,被琴弦割伤的。”
虽说初学抚琴的人,伤手是必然,但伤成佳榕这样的,的确少见。
看来是练习太过勤奋,才会如此。
“这琴要抚的好,是须得勤加练习,可我瞧妹妹的手,也是用功太甚了。”
闻言,周佳木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阿遥,你瞧这丫头,哪像是会用功练习抚琴的人?你是没见过她是怎么抚琴的,不,那不叫抚琴,是拆琴。”
周佳榕听了这话,眼珠子一瞪,立马反驳说:“哥你是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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