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苏芩咬着唇,缓神片刻,才开了口:“姐姐不知,姐姐才离开坊里没多久,夫人就病重了。坊长来来回回请了五六个郎中回来瞧,却都没能医好夫人的病。”
“夫人她?”
“夫人是在四月末没的。”
“夫人……”
傅遥心中悲戚,没想到她离开永安坊那日,夫人到囚车前送她那一面,便是她娘俩这辈子的最后一面了。
“姐姐,夫人走时没遭什么罪,走的很安详。”苏芩说。
傅遥点头,已然难过的说不出话来。
“姐姐,夫人生前除了冷香姐姐,最疼的就是傅姐姐了。若见姐姐为她这么难受,夫人在天上看着,心里也不安。”
“我是替夫人心疼,心疼坊长,也心疼冷香,还有小宝,那孩子今年才六岁。”
“阿业是怪可怜的。”苏芩说,“眼下,夫人不在了,冷香姐姐也出嫁了,只剩下坊长一个人带着阿业,叫人看着都觉得心酸。”
“冷香出嫁了?”
“是。”苏芩点头,“夫人去世,依照传统,冷香姐姐是要为夫人守满三年孝,才能成亲的。但坊长说,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能生出太多变数。坊长只怕三年后,冷香姐姐年纪大了,再寻不到好的婆家,所以便做主,抢在夫人断七之前,送冷香姐姐出嫁了。”
傅遥知道,在民间,凡是有长辈去世的人家,若儿女已经定亲,为图吉利,可以在长辈断七之日前,把婚事办了。
否则,便要等到守孝期满了,才能再行婚配。
冷坊长如此,也是为冷香的来日做尽了打算。
想着冷坊长在夫人去世不足七日之际,又不得不忍痛送冷香出嫁,心里该多苦啊。
“真是苦了坊长。”
苏芩点头,“姐姐不知道,在夫人走后,坊长瘦了多少。原本挺富态的一个人,瘦的都脱了像,人也总是恹恹的没精神。倒是刘头儿,平日里对人漠不关心的,却为夫人下葬,冷香姐姐出嫁,出了不少力。平日里有他宽慰坊长几句,陪着坊长喝酒浇愁,坊长才略微振作些。阿业从前不是很怕刘头儿吗,眼下却成日跟在刘头儿屁股后头,刘叔刘叔喊的亲热。”
“刘头儿是个好人,人看着冷,其实心比谁都热。”傅遥说,心里也一直感念从幽州到凉州大营那一路上,刘头儿对她的格外照应。
“是,日久见人心,刘头儿的确不坏。”苏芩说着,又问傅遥,“姐姐怎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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