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叫你去。”周佳木断然否决。
“有什么不行?从亲疏上讲,我可是佳榕的义姐,我当然有资格为她出这个头。再者说,我眼下是新任辅国公的亲妹妹,当今大公主的小姑子,量孟家人也不敢对我太不客气。最重要的是,孟二姑娘之死,太仆寺卿这个当爹的也责无旁贷,他的心难道就不虚吗?心虚之人,即便做派再强硬,也都是装出来的,我可不怕他。”
尽管觉得傅遥这些话,说的都很有道理,但周佳木的态度依旧是,“阿遥,我绝不能将你牵扯进这些是非中。”
“你这样说,便是存心与我生分了。”傅遥望着周佳木,目光清婉,“当初我以罪奴的身份回到京都,你与周叔叔冒着杀头的危险护我周全,心里可曾想过怕我连累了你们。我如今只是陪佳榕去壮壮胆而已,有什么要紧?罢了,我不论你答不答应,这一趟,我是陪佳榕走定了。”
周佳木晓得傅遥是个说一不二的人,凭他,压根劝不住傅遥,于是只好说:“这事儿总要等我爹回来,再叫上远哥,一同商议过才好。”
闻言,傅遥斩钉截铁的答:“我的意思就是远哥的意思,至于周叔叔那边,即便不许我去,我也一定会去。”
“阿遥……”周佳木迟疑,想事到如今,傅遥的心意只怕难以转圜,于是只好顺着她的意思说,“那五日后,我便陪你和佳榕一道去,若一旦有什么不好,我还能照应你俩。”
“不行,若那日咱们一堆人气势汹汹的去了,哪里能表现出咱们真心为孟二姑娘哀悼的诚意,且不止表现不出诚意,恐怕还会落人话柄。而倘若那天,就我与佳榕两个姑娘去,孟家人若有意为难我俩,便是他们家理亏了。”
周佳木思量着傅遥的话,觉得很有道理,却担心到头来话柄是没落在孟家人手里,但阿遥和佳榕却会受孟家人欺负,“我觉得这事儿,还是有些不妥,容我回头再与爹和远哥商议商议,再做定夺。”
“不妥?哪里不妥?”傅遥问,“难不成你是怕我没本事,不能护佳榕周全?”
“我怎么会信不过你。”周佳木立刻应道。
“那你还犹豫什么?我傅遥,是会轻易吃亏的人吗?”
这厢,傅遥与周佳木正说着话,就听楚莘来报,说周佳榕醒了。
傅遥便赶紧与周佳木一道去了正屋。
才走到床前,就望见周佳榕一脸的泪眼朦胧。
“我方才醒来,见姐姐不在,还以为姐姐已经走了。”周佳榕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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