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软禁,这惩罚未免也太轻了。”傅遥说。
傅遥想着她所经受过的丧父丧母,家破人亡之痛。
觉得就该叫李元徽立刻尝尝丧子之痛才公平。
“是,我也觉得陛下罚李荣罚的太轻。不过,养不教,父之过,李元徽也被皇上勒令回府闭门思过。思过期间,就不必上朝了。”
“该!”傅遥应道,“最好永远都不要放那老狐狸出来,省得他再祸害。”
“此番,李元徽是在朝臣们面前丢了大脸,而他丢的却远不止脸面。要知道,吏部尚书可是一门肥差,丢了左右吏部用人的权利,这才是叫李元徽最不甘心的事。”
傅遥点头,心中欢喜,“经了此番重创,李家可是大伤了元气,看来要好好缓上一阵儿,才有力气接着胡作非为。”
“是,其实这回的事,说大可大,却也不是不能大事化小。陛下之所以严肃追究此事,大约是有意想借此打压李家。”
正如傅远所言,傅遥心里也是这么猜想的。
“身为人臣,竟然狂妄到连君王都心怀忌惮,李氏一族眼看是要走到末路了。”
傅远闻言,立即应道:“李家奔向末路,便是咱们傅家重新崛起的机会。咱们傅氏家族,已经蛰伏太久,是时候重振辅国公府的声威了。”
听了傅远的话,傅遥心中振奋。
但振奋的同时,却又免不了担忧。
“哥,我总是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傅遥说,“在这短短数月之内,我们兄妹先后摆脱了罪奴之身。接着,咱们傅氏一族辅国公的爵位,也得以恢复世袭,哥还即将成为驸马。眼前这一切,都来的太快太好,好到叫人很不安。”
傅远闻言,轻轻的拍了拍傅遥的肩膀,“阿遥放心,有哥在,绝对不会叫你担忧的事发生。可知眼前的这些好事,都是你我应得的,这是对咱们一家过去冤屈的补偿,阿遥只管心安理得的享受就好。”
是啊,既然不是偷来抢来的东西,有什么可不安的呢。
即便是比这再好的,她也享得。
想到这儿,傅遥心里也就坦然了。
她笑了笑,也不想再说这些,便话锋一转,与傅远说:“眼下,佳榕被冤害一事已经告一段落,周叔叔那边正在加紧追捕张嬷嬷和徐婆子一家,在顺利找出这些人以前,咱们就只能耐心等待。算来再有不到两个月,就是哥与我嫂子成亲的好日子,哥便暂且安下心来,踏踏实实的准备与嫂子的婚事吧。”
傅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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