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皇后一句,“娘娘,丞相大人观人于微,神机妙算,倘若洞悉娘娘您的打算,可如何是好。”
“你怕了?”李皇后问,“你若是怕,本宫明儿就可以打发了你去别处当差,如此,一旦东窗事发,也不至于会连累到你。”
“娘娘,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只是……”
“丹秋,你不必再说,对于此事,本宫心意已决。你无需再多费口舌劝说本宫。本宫不甘心,一定要为自己搏一回。如此,即便败北,结局惨淡,本宫心中也无憾了。”
“娘娘,丹秋绝不背弃娘娘,逝与娘娘共进退。”
“好丹秋,本宫没看错你。”李皇后望着丹秋,对她的忠诚很是满意。
既然说要放手一搏,总要有所行动,丹秋不禁要问李皇后,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李皇后思量了片刻,才说:“再过几日,便是重阳节了。往年重阳,陛下都会在行宫的百骏园中设宴,遍邀宗亲重臣共度佳节,同时还会举办一场别开生面的赛马大会。本宫知道太子诗书不通,倒是很骁勇善战,马术不错。本宫记得库里有一套由黄金和珠玉制成的马鞍,还是二哥去年孝敬的。咱们就借花献佛,将那东西送去哄太子高兴吧。”
丹秋得令,赶紧应道:“那奴婢明儿一早就将东西送去。”
李皇后点头,深沉的眼底,布满了算计。
……
东宫
福安跟了崔景臣这么些年,好东西见过不少,可桌上这明晃晃的黄金马鞍,其精致和贵重程度,还是令福安咋舌不已。
“继后还真是大方,竟然舍得将这么好的东西拿出来送人。到底是李家出来的人,出手就是阔绰。”
书案后头,崔景臣正在看书,听闻此言,连头也没抬,只说了一句:“无事献殷勤。”
福安知道他主子说的这话,下班句是“非奸即盗”,不禁问:“主子,继后突然送这个过来,难不成是想求您,在陛下跟前帮李丞相讲情说好话?”
“继后李氏知我与她爹李元徽不睦已久,心里应该清楚,眼下我踩李元徽一脚还不够,是绝对不会出面替那老匹夫说情的,她若要求人,也不会来求我,倒不如去求大皇兄和二皇兄。”
“那继后的意思是?”福安不解。
闻言,崔景臣依旧没抬头,只是口气淡淡的说:“她是在给自己找后路。”
福安恍然,觉得自己是懂了,“如此说来,继后是见她长兄被免官,亲爹被罚闭门思过,她是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