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躲着走。”
宁安公主也没再多言,只叫顺王妃专心观赛。
第一场马球赛结束后,第二场比赛随后打响。
这第二场比赛的对垒双方是,由诚郡王带领的宗室队伍和由兵部尚书带领的武官队伍。
众人原以为,这一局必定是兵部尚书这一队能赢。
没成想赛果依旧叫人十分意外。
都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傅遥从旁瞧着,倒是看出了不少门道。
尽管从体格和力量上来看,武官队伍是占了上风。
但打马球和打仗不一样。
打仗拼的多是体力和耐力,而打马球靠的却不是这些和单纯的骑术精湛,更多的是凭经验和技巧。
宗室的贵戚们,不似这些武官,成日里公务缠身,少有空闲能打上几场马球。
与贵戚们而言,打马球就跟吃饭睡觉一样自然,是他们最最寻常的消遣。
在打马球的经验和技术上,贵戚这一队可以说是占尽优势。
因此,贵戚这一队能赢,傅遥并不觉得有什么可诧异的。
在又经过几轮激烈的马球比赛之后,由太子崔景沉率领的队伍压轴出场。
崔景沉这一队,阵容可以说相当强大。
队中除了与他形影不离的周佳木以外,还有傅远与宁安公主夫妻齐上阵。
至于这最后一位,本是敬王的嫡孙崔撼。
谁知崔撼却在之前的射箭比赛中拉伤了手臂。
因为伤的不重,崔撼原本是能上场的,但谁人不知,老敬王就崔撼这么一个嫡出的亲孙儿。
倘若崔撼在马球场上有个什么闪失,那不是得要了老敬王的命吗。
崔景沉为人最是谨慎周到,哪好叫崔撼带伤上场,只是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到合适的替补人选。
崔景沉思来想去,原本是想叫他四弟崔景澜上场,却闻宁安公主议题,“不如叫阿遥来吧。”
早在锦州的时候,崔景沉就曾领教过傅遥的马球技术。
崔景沉晓得,傅遥的马球技艺不光在姑娘中是拔尖的,也不输给个男人。
若能有傅遥相助,他必定是如虎添翼。
只是傅遥在方才勇救李芝兰时,已经耗费了不少体力。
崔景沉只怕傅遥会吃不消,正犹豫,周佳木却笑呵呵的说,“公主的提议甚好,远哥的意思呢?”
傅远闻言,也不含糊,“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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