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身边,她就会过上安稳如意的日子。
却险些忘了,他们早就在不经意间乘上了一条船。
若他有个闪失,傅遥必定会受连累。
“沉弟,既然你对阿遥有情,不为别人,甚至不为你自己,单为她能好好活着,你就绝不能自弃。你尽管安心接受我与你姐夫的鼎力相助,咱们一定要与李元徽那老狐狸斗到底。毕竟当年母后的突然病故……”话说到这里,宁安公主犹豫着没再说下去。
她只怕她再说下去,她与崔景沉都会立刻狂躁起来。
“皇姐的心意,弟弟明白了。有皇姐与姐夫相助,我心里很踏实。”
宁安公主闻言,也甚是欣慰,“能为沉弟出力,皇姐高兴,只是阿遥那边……从今日的情形看,李元徽那个老狐狸是惦记上阿遥,也惦记上阿遥背后的辅国公府了。若皇姐没猜错,李元徽是有意想与国公府结亲家。如此,他不仅多了一门能为他增益势力的亲戚,也少了一户随时都想把他扒皮抽筋的仇家,这算盘打的是叮当响。不过……”
宁安公主哼笑一声,“不过有句老话说,人心不足蛇吞象,这李元徽不光胆子大,胃口也大的很,竟然敢打辅国公府的主意,简直是异想天开。”
“皇姐放心,这回的事,弟弟一定会妥善解决。只是傅遥那边,今日受到了不小的惊吓,还要皇姐费心安抚。”
宁安公主点头,“沉弟的东宫,我与阿遥都不宜久留,我这就护送阿遥回去。可知你姐夫,还在府上焦急的等着呢。”
……
待崔景沉与宁安公主回到里间时,傅遥已经独自下了地。
尽管眼下,她的腿脚仍有些乏力发软,索性还能自己走。
回想她先前在长街上疯跑时的情形,傅遥当真佩服自己,怎么能在体内蒙汗药发作的时候,还跑的那么快。
若放到眼下,她怕是做不到的。
一见崔景沉,傅遥就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人原本已经缓过神来,可只要一望见崔景沉,傅遥的脸就不由自主的红了。
崔景沉也是一样,只要一瞧见傅遥,他的心就忍不住灼烧着,澎湃着。
“头还晕吗?”崔景沉柔声问。
“谢殿下关心,臣女还好。”
殿下,臣女,这称呼当真生分。
崔景沉只觉得心口有些微酸,也不知究竟要等到何时,他才能放下一切顾忌,理直气壮的拥他心爱的女人入怀。
“瞧你脚下还不稳,坐我的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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