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芩凭什么得到她的一再宽宥和庇护?
她为何要这般可笑的一次又一次陪苏芩演姐妹情深的闹剧?
傅遥深感惶惑。
这难道就是所谓孽债?
蓦的,傅遥忽然觉得手心一阵痛,这才发觉,原来是她手握的太紧,指甲都抠进了手心的肉中。
傅遥赶忙将手松开,痛感才逐渐消退,而指甲在手心留下的压痕,也慢慢消失不见了,就像从未受过伤一样。
傅遥忽然有些明白了。
苏芩伤她,或许从未伤到她的最痛处,也从未让那个祸害国公府的假设成真。
所以她才没有真的怨恨苏芩。
苏芩是有手下留情吧?
想来,她都可以这般包容苏芩,皇上身为温王的亲爹,应该也不会因淑妃的事,太迁怒于温王。
毕竟,妻妾是妻妾,儿子是儿子。
即便皇上恨乌及乌,也一并恼了温王,但念及皇家体面,也不会深责温王。
温王终究是亲王,除非淑妃和冯氏一族全倒了,否则温王府仍能维持表面上的风光。
至于内里……
苏芩或许会跟着受些排挤和委屈,但她却没有资格埋怨任何人。
傅遥记得,苏芩出嫁时,她就明明白白的与苏芩讲过。
自己做的决定,莫要后悔。
眼下,苏芩心里究竟有没有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
……
温王府,西院。
苏芩斜倚在坐榻上,神情奄奄的,眼中明显带着几分焦灼。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进了屋。
苏芩闻声立刻起了身,可见打外屋进来的是莲心,不禁面露失望之色。
苏芩以为来者是温王,但她却一早就听出这脚步声并不属于温王。
可她心里还是忍不住这样惦念着。
“夫人,您的安胎药。”莲心小声说。
见莲心一脸怯生生的样子望着她,苏芩心中骤然烧起一把无名火,颇为暴躁的呵斥一声,“放这儿!”
莲心闻言,吓的活像只受惊的鹌鹑,缩手缩脚的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将汤药放在了苏芩手边的矮几上。
在大喝莲心一声之后,苏芩的心里痛快了不少。
瞧莲心吓的那可怜样,苏芩才放缓了几分口气问:“王爷还在王妃那里?”
“是。”莲心答。
苏芩无言,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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