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傅遥和崔景沉,还是宁安公主,都觉得这才只是一个开始。
原本只在暗地里蠢蠢欲动的那些人,已经有些沉不住气慢慢的浮出水面了。
在这些人虎视眈眈的包围之下,崔景沉想要坐稳这个储君之位,无疑变的更加艰难。
然而崔景沉本身是个极其豁达的人,见傅遥和宁安公主眼中都有愁绪,便开解说:“圣人云‘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我若连眼前这点考验都担不起,来日何以挑起天下的重担。”
崔景沉的话,叫傅遥觉得豁然开朗,心里也舒畅了不少。
她是相信太子爷的,相信他绝对能挑起这天下的重担。
她固然心疼,却从未怀疑。
眼见天色已晚,崔景沉又稍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了。
傅遥一路将崔景沉和周佳木送到了门口。
临别前,崔景沉拉着傅遥的手,无论如何都舍不得松开。
“真想带着你一起走,无论去哪儿,都把你带在身边。”崔景沉望着傅遥,似乎比傅遥还讨厌这离别。
“揣在心里也是一样的。”傅遥答,笑容乘着这夏夜温热的风,直吹进崔景沉的心底,怎么拔也拔不出来了。
两个人就这么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都不愿先道出那句再会。
还是崔景沉禁不住周佳木一个劲儿的打趣,才说叫傅遥快进去。
傅遥这才与两人挥挥手,转身回府去了。
尽管没能说上几句体己话,但能见到太子爷,傅遥心里就很高兴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傅遥不光精神好,连走起路来都觉得轻快了不少。
一进桐芳苑,傅遥就听见屋里传出来一阵愉快的笑声。
究竟何事竟惹得芸熙和佳榕如此高兴。
傅遥立马进屋追问了一番。
原是佳榕在嘲笑佳木,嘲笑佳木收到芸熙送的生辰贺礼时,那不知所措的窘迫样子。
“芸熙姐姐可看见我哥那笨手笨脚的样子了?连个香囊都不会系,小孩儿不如。”
“我听说,周大哥平日里并不爱佩戴香囊一类的饰物,原以为周大哥不会喜欢我送的贺礼,没想到周大哥不但收下了,还戴上了。”
佳榕一笑,“姐姐别看我哥那个人看起来很随和的样子,实则最是爱憎分明。他要是不喜欢的东西,连一眼都不会多看的。所以我才说,我哥喜欢姐姐送的这枚香囊。”
“周大哥喜欢,便是那香囊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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