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说荒废,咱俩也是一同荒废了,谁也不必笑话谁。”
“既如此,待会儿我可就不让你了。”
“谁说要你让。”
“既然阿遥叫我全力以赴,那我可得好好想想,待我赢了以后,要问你讨什么彩头。”崔景沉笑望着傅遥说,那口气好像他已经赢了似的。
“与其想什么彩头,倒不如好好想想,若你输了,要输什么给我。”
崔景沉没犹豫,立刻应道:“若我赢了,你就亲我一下,我若输了,我就亲你一下。”
傅遥不依,这算什么惩罚,横竖不都是太子爷的好处。
“我可是随身带着一套针的,仔细我一个不小心,尽数扎在阁下身上。”
“别说是针了,就算是刀子,只要是你扎的,我也一下眉头都不会皱。”
崔景沉这话说的甜蜜腻人,傅遥心里很是受用,却依旧改不了嘴硬。
“就该叫四弟和芸熙都来瞧瞧看看,瞧咱们太子爷说话办事总没个正经。”
崔景沉听了这话,依旧满眼疼惜的望着傅遥,“我说过,我就只有在你一人面前的时候,才这样。”
傅遥嫣然一笑,正预备再打趣崔景沉几句,就听常安道:“主子,周公子的车驾到了。”
崔景沉和傅遥闻言,立即向远处张望。
伴着马蹄声和车轮滚动的扎扎声,一辆马车飞快的向这边驶来。
在距离崔景沉和傅遥差不多十步远的地方,马车缓缓停稳。
马车才刚停下,就见周佳木从马车里探出头来。
谁知没等周佳木张口说什么,人就被扯回了马车里,接着换成佳榕从马车里探出身来,先周佳木一步下了马车,周佳木紧随其后。
佳榕一见着傅遥就欢喜的不行,恨不能扑上前就抱住傅遥不撒手。
可一瞧太子爷也在,佳榕还是个紧张。
不必她兄长周佳木提点,佳榕就规规矩矩的冲太子爷行了一礼。
崔景沉手一挥,叫佳榕不必拘谨。
可瞧佳榕的神情,还是挺拘谨的。
崔景沉纳闷,他这个人是不太爱笑,但绝对不会动不动就给人脸色瞧。
他自问对芸熙和佳榕,还有他那些庶妹们都挺和颜悦色的。
可只要是个姑娘,见着他都是怯生生的样子。
他长得有那么吓人吗?
若说唯一不怕他,还敢打趣调笑他的,就只有傅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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