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沈成摇头道:“学生没用什么材料。”
文士已经准备离去,听了这话,心想:刚才还觉得,此子有模有样;现在才知道,他不忿老夫态度,竟然在戏耍老夫!想必他也清楚“粘结”没用,否则他多多粘些五品冰晶,效果比四品冰晶还要好,又何必发什么牢骚“若是我有上等冰豆子”?
文士略有怒意,脸上却丝毫不显,问道:“没有用什么材料?那你怎么粘结?”
沈成道:“学生想着,要让生冰米用起来和冰豆子一样,当然要用生冰米粘。可学生也不知道怎么用生冰米粘结生冰米,就去想生冰米是什么?什么是生冰米?可是学生年幼无知,生冰米到底是什么,学生也想不明白……”
文士被沈成绕得头大,看看他眼睛,又觉得他不像在做戏,便怀疑他脑子有些不正常。
“难道说,这孩子经历过际遇惨变,小小年纪受的刺激太大,因此变得痴傻了?”文士暗暗叹息,又想起自己与人有约,这番耽搁只怕就要爽约,于是轻抚护腕,激发了其中的风术,身形在电闪间,已经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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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生冰米……”沈成正说得兴起,眼一花,发现文士已消失了。
沈成就像突然被泼了冰水,愣在了原地。
“又是这样……说得好好的,怎么就走了?”他慢慢蹲下,喃喃道:“这么和气的先生,也不耐烦听我讲完,看来我这个发现,可能真的不算什么。”
沈成又想起了那一日:自己发现可以“粘”生冰米,就跑去求见父亲,要告诉父亲这个发现。
沈成不太清楚这个发现的价值,也不知道父亲会如何评价。他只是觉得应该还不错,想和父亲分享自己的喜悦,更重要的是,他多么渴望能像从前那样,再次听到父亲的嘉许、那久违的嘉许。
“大胆!”沈父一听生冰米三字,就勃然大怒,喝斥道:“你一个末流冰徒,不用五品冰晶用什么!”根本不允许沈成再往下说,立刻拂袖而去。
献“宝”受挫,从此沈成将这件事埋入心底,再没跟任何人提起过。
今日偶然遇到文士,得到他垂询,沈成又想一吐为快,没想到结果如出一辙,文士也不愿意听完。
为什么没人愿意听!
沈成有点不服气,又实在是憋得慌,只能想办法宽慰自己:那先生不愿意听,还有自己做听众嘛。
“……生冰米到底是什么?我也想不明白,”沈成对着虚无讲起来:“但生冰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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