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的用枪打爆了头,血顺着头顶窜出半米多高的血柱,至此那么多年,他都没有忘记过那个场景。”
“后来那个男孩儿怎么样了?”周巡的心揪着。
“后来,他被他爸爸的兄弟们带去抚养,他们希望他努力学习成才,不要再走他爸爸的路,只不过老天爷不遂人愿,那孩子在学校被同学欺负,被老师冷落,所有人都躲得他远远的,都说他是抢劫犯的孩子,说他的爸爸罪大恶极,抢劫犯的种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给他在‘黑社会’的外号之上,又取了个抢劫犯儿子的称呼,终于有一天,几个孩子把他打得快要死了,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反抗,却不巧,用鼻尖扎瞎了其中一个孩子的眼睛。”
“他才九岁,又无父无母,加上自己也受了重伤,他那几个养父又去人家家里求情,才算让他没有被抓到劳教所去。只是从那之后,他再也不去学校,不去人多的地方,甚至连自己长大的地方,都从来不敢回去了,虽然他很想念他的家……”
“后来男孩儿长大了,继承了他养父们的事业,而且越做越大,只是他从来不相信任何一个女人,更不想要孩子,女人喜欢背叛,嫌贫爱富,至于孩子,他不想自己的孩子还和他一样走他爸爸的老路。”
说到这儿,陈豹的一支烟也抽完了,他将烟头扔在地上,看着周巡:“再后来,他在夜店里看到一个被买过来的小男孩儿,那些有特殊癖好的男人们把那些孩当玩物,我把那孩子从火坑里救出来,带到了我的身边,教他本领,让他做我的干儿子,谁想到,最后他却被这个自己悉心培养长大,准备当成接班人的干儿子给坑了。”
“你说的干儿子,是顾泽宇吧?”周巡问,“他小时候……被人那个了?”
陈豹摊手,点了点头:“那个时候有钱人很喜欢玩儿小男孩儿,很多皮&条客专门把外面的小乞丐带回来,给吃的给穿的,洗的干干净净的,往那床上一绑,就只管赚钱了,很多小孩儿受不住折磨,甚至丢了命。我第一次看到顾泽宇,他被一个香港来的富商压在身下,那男人一条大腿的分量都能超过他的身体,他没有像其他孩子那样拼命哭喊挣扎,就那么躺着,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声不吭。我就是因为这,才选了他。”
“你……当初也有白血病?所以你儿子的病是遗传你的?”周巡两问陈豹,希望他能意识到这点。
“我从来没想过会有个孩子,我逼我身边每个女人都长期服用避孕药物,有些我比较喜欢的,我甚至要她们去做手术,一劳永逸,至于安心,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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