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都是**长的,纳兰述本就对司马溪的痴情感动不已,这会儿,又见着她这般的贤良淑德,哪还有不喜的道理?人回不来,便得了空儿就让下人送点儿东西回来给她,有的时候,是几行简短的问候,有的时候,是几句诉情的小诗,还有的时候,是自己尝着不错,觉得她也会喜欢的点心……用纳兰雪的话说了,这两人甜蜜的样子,哪里像是夫**,分明就是,没能得了家人许可,就偷偷鱼雁传书的一双小情人儿!
“之前,就有下人来说,姐姐在东院里。又哭又闹的,搬了椅子,套了白绫,喊着要自尽,喊了大半个时辰了。”
司马溪幸福的一笑,揪了纳兰述的衣袖一角儿,抬眼,看了一眼纳兰雪,冲着她招了招手,示意她也别站着。自己寻地方坐。“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伎俩。她母妃就经常使用,父皇也常常受其蒙蔽,以为是当真有人欺负了她母妃,而错罚打杀了不少人。我母后,也曾被她栽赃陷害过,若非……我兄长不小心受了重伤,又是与她母妃手下的人脱不了**系,怕是,我母后,也该后位不保了……”
“刚刚,听下人说,我父皇来了。便是知道,依着他的**子,定不会是落人话柄,让人在背后里指点他‘亲疏有别’的,姐姐年长。我年**,依着礼数,父皇定然会先去看她,哪怕是,只见个面儿,话都不说一句,也是不会免了的。”
司马溪稍稍停了停,伸手从纳兰述的手里接了汤碗,右手捧着碗底,左手拈了勺子,一边慢慢的搅着,一边继续说道,“算着时候,父皇去时,该是刚好能瞧见她哭闹上吊的,介时,父皇定会跟她问询因由,而她,也必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添油加醋的,跟父皇告上一通恶状,若能得逞,便可让父皇明令雪儿丫头**出府中财权,由她执掌,待财权到了她手里……她还怕什么大哥不去她房里?只消把是些计谋,把大哥的其他妾室卖的卖,赶的赶,折腾的整个东院里面,只剩了她一个**人,旁的屋子都关门闭室了……大哥,还能睡在露天的院子里不成?”
“以我大哥的脾气,她若真敢这般的胡闹,一纸休书给了她,都是可能。”
纳兰雪从小修习的,都是纳兰段所教的治国之道,哪里懂得这些府内后院儿里的事情?听司马溪这么一讲,不禁唏嘘……倒不是她贪权,把纳兰府里的财权一手把握,而是,她母亲亡故时,亲手把这财权**给了她手里,**着她答应,出嫁之前,绝不转**旁人手中,当时,她还未与纳兰述换回身份,整天里忙得脚不沾地,若非答应了已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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