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给他积攒下足够安身立命的声望和资本,让司马玉不敢再对他动手,就好了……那坐了上去,就得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的龙椅,有什么值得人惦记的!”
见纳兰雪突然说着话儿,就愣起了神儿来,尚扶苏便打算稍候一会儿,不要影响她想事,可左等右等,眼瞧着都快过了一炷香的工夫,她还是在双目无神的只盯着一个方向发呆,尚扶苏便是有些担心起了她来,伸手,小心翼翼的在她的眼前晃了晃,轻声唤了她一句,“雪儿?”
“嗯,我在。”
纳兰雪被这么一唤,便是回过了神儿来,意识到是自己想心思想的走神儿了,不禁有些尴尬,稍稍笑了笑,算是免羞,“咱们说到哪儿了?”
“说到堤坝和水库的建设,可以提前准备,新建城池一事,也该尽早开始。”
尚扶苏佯装未见她的尴尬,伸手,端了石桌上的茶碗,轻抿一口,发觉喝到嘴里的,已是凉透了的,也只是面色不改的咽了下去,没有往一旁去吐掉,“雪儿,你画的这些个治水的草图,也是跟你二哥学得么?”
“以前时候,从我爹爹那里看的,莫国的水利工事,全是他亲手画出,建议莫皇修建的。”
这一点,纳兰雪倒是说的如实,纳兰段当了几十年的莫国丞相,便兴修了几十年的水利,她如今画给尚扶苏看的这些个图纸,只是纳兰段所画的那诸多治水工事里的,千分之一都不到,“我小的时候,听母亲说过,我跟二哥出生之前,有过四年的大旱,那四年里,整个莫国境内,滴雨未下,全是凭着我爹爹有先见之明,劝告皇帝提早兴修起来的水利工事,才没有渴死一人,耽误粮食的收成!不然,就那几年,可不知该饿死多少人了!”
“老相爷一生为民,不然。也不会在驾鹤之后,仍得那许多的百姓爱戴。”
对纳兰段的态度。尚扶苏延续了昔日里,尚应世的尊敬。“放眼史籍,又有几人,能因葬入皇陵,令百姓不得进入祭拜,而得捐设祠堂,日日不断香火祭拜的?我啊,若是能勤恳一生,死后得他三分的声望和百姓记挂,便是知足了!”
“百姓们都是明眼人。你为他们做了多少,付出了多少,他们嘴上不说,却是会都记在心上的,自古以来,生前碌碌无为,得人恭维顶礼之人,死后,多鲜有人祭拜。生前为民谋福,多遭同僚不屑冷眼之人,死后,却多坟前繁花似锦。”
纳兰雪这一辈子。只佩服两人,一个,是她爹爹纳兰段。能拿捏平衡君臣之道的同时,还为民谋福做主。护佑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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