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所以,这时,见司马殇竟是在拧着眉头看信,纳兰雪又怎会不觉奇怪?
“出什么事儿了么,殇?”
见司马殇并不慌忙的把信收起来,纳兰雪便是默认,他是跟以前一样,不打算跟自己隐瞒事情的,缓步上前,在他的身边儿坐了下来,却并不去看他手里的那封信,她不是那些不懂礼的宅府女子,总想着窥探旁人的秘密取乐,在她想来,便是夫妻之间,也是该有起码的尊重的,司马殇希望她知道的,自然会告诉她。
“母妃又开始不懂事儿的胡闹了,我担心,她遭人蒙蔽,做出损人不利己的恶事来,损了跟父皇的情谊,让大哥也徒增为难。”
司马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手里的信铺平放在了纳兰雪的面前,“皇后娘娘喜得身孕,父皇多年未得子女,如今突然又有了好消息,难免会多寵爱一些……母妃也不知是遭了什么人的挑唆,觉得是父皇冷落她,待她不好了,这不,正跟我写信闹得要寻死觅活呢……父皇都已是年过花甲的老人了,寻常里,又要忙于政事,哪就来得那许多精力,对每个妃子都面面俱到呢?唉……果然,还是应该就娶一个女子为妻,不纳平妾婢奴,来得方便!”
“呦,不都说,男子皆喜齐人之福么?”
纳兰雪笑着调侃了司马殇一句,便伸手,拿起了那张他推来自己面前,让自己看的信笺,“怎得,我瞧着,你是对这事儿,还颇有厌烦了?”
“人的心呐,是很小的,放进去了一个人,就满了,容不下其他了,那些觉得齐人之福好的男子,并非是真的就那么以为,只是,他们还没遇上自己心喜,足够装满整颗心的人罢了。”
听纳兰雪调侃自己,司马殇也不着急懊恼,只浅浅一笑,“偷瞧”了她一眼,脸色泛红的低下了头去,“我还是觉得,书上写得那种,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日子,更得我喜欢,贤妻在侧,稚子绕膝,闲来无事时,摆上棋盘,手谈一局,不觉,日已偏西……功名利禄如尘土,生不带来,死难带走,便是良田万顷,我也不过只一个肚腹,金银满仓,我也不过只花用分毫。屋舍奢华,我也只睡得一席之地……只是。我这般的没出息,委屈了你这文可安邦。武能定国的大才……”
“什么才不才的,也是你的妻子,将来,你孩子的娘亲。”
司马殇向来“不喜争斗”,所以,此时,听了他说这话,纳兰雪也未觉得,有什么可奇怪的。细细看完乐妃写来的这封“告状”信,分辨了下其中真假,便重新折好了,交还给了司马殇手中,“你也别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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