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你确定不会无礼？”
“绝对不会。”
看着魏心愿嬉皮笑脸的样子，燕子们没有觉得这位靠谱的。都看着聂灵。
“不会啦。你们放心吧！”
再僵持下去不是办法。聂灵不喜欢燕子。就是这些燕子差点害死魏心愿。可是自己不出来打圆场。燕子们不会带路。
又是爬山涉水。燕子说出于对无面先生的敬意。所有生物都是靠自己行去的。既然魏心愿自己不会飞。只能走路了。
带头的燕子在魏心愿心里早就被砍成七八十段了！你们倒是不累。飞一段停下来等我。这里又没有像样的路。这得走到猴年马月去了！
都是高手。行走间还有呼呼风声。也花了大半年时间才到这山脚下。
这山与其说是山头。还不如说是山门。这座山后山成片。只有这里才能徒步上去。
“客自远方来。请稍歇洗礼。”山口有一片茅屋。接待的是人类。
不洗礼都不行。不洗礼，寸步都上不得山。燕子就在地上。魏心愿还狠不下心踩死一片燕子。
这茅屋内有温泉。“早说嘛。泡温泉这么好的洗礼。我怎么会拒绝。”
“噗通”衣服都没解完，魏心愿就跳了下去。
每人一间，魏心愿当泡澡。其实人家相当隆重。屋外香案俱全。摆上了礼生贡品。燕子扑啦啦都落了地。
一个温泉浴，泡得全身舒畅。走起路来虎虎生风。特别是万山，一副受益匪浅的样子。
这山有古怪。一行人都累得直吐舌头的时候，都觉得不对劲。都是高手啊！爬山而已。不可能这么累。况且天上就没有飞鸟。燕子有灵智，说是敬重无面先生。一蹦一跳的上山还说得过去。这么大的森林。一只鸟雀都没有。那就不正常了。
“你不要奇怪。这山重力大于其他地方很多。爬山累点不奇怪。”
红蛇红红还在聂灵肩上。
“知道累，你还赖在我媳妇肩上。”魏心愿给聂灵擦擦汗。
“你知道个屁。这是一种修行。这儿想来修行的人多了去了。燕子还不让来。”
红蛇红红说话也吐着舌头。超常重力。她很难受。
“我有点想暴打这无面先生一顿。”
“叽叽喳喳”燕子嘈杂起来。
“他开玩笑的。有我在，没事的。”聂灵看着燕子乱套了。蹲下来好言安慰这些燕子。
“你可要看住他。无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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