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继续低头算账了。
牛若水忽然停下打算盘的手，暗自想着：乔苏……真的是个很厉害的女子，可是厉害又有什么用呢？还不是要为她做嫁衣？想到这里，牛若水忽然得意地笑出声来。
温晓墨从小二手中接过荷包的时候，手微微用力一捏，就知道里面是银子，而不是铜板。
他捏着荷包，轻声说着：“牛掌柜真是太客气了，我不过就是帮了一点儿小忙。”
小二笑笑：“反正您是给我们掌柜帮上忙了，我就负责跑个腿，若是您这边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回了。”
“行，替我谢谢你们掌柜，等我有空了，一定亲自上门致谢。”温晓墨笑着说道。
看着小二远去，温晓墨走到一边打开荷包，只见里面放着一两银子。
他本来想要转身回书院的，可是在腿即将跨过书院的门槛的时候，温晓墨忽然就犹豫了。
捏了捏装着银子的荷包，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温晓墨没有去别的地方，他去了顶膳楼。
他专门找了一个距离顶膳楼掌柜不远不近的位子坐下来，用一两银子在顶膳楼叫了几个菜，赶上饭点儿，吃饭的人陆续多了起来，大家谈论的时候，自然就不可避免地谈论起这几天关于西米的吃食。
掌柜不时会来每个桌面上同食客们说上几句话，问问菜色、口味什么的。
温晓墨看在眼中，深深觉得怪不得顶膳楼的生意好啊！
“这位客官好像第一次来？”掌柜笑眯眯地走到温晓墨面前，“在下顶膳楼掌柜，姓李。”
“李掌柜，你好。”温晓墨朝着李掌柜点头道，“我在俞州书院读书，不能经常出来的。”他状似好奇地问着，“莫非掌柜这里还有西米做的小食？可是我怎么没有听小二说呢？”
“客人误会了！也就这两天，有很多小食肆不知从哪里学了用西米做小食，我们这里还没有。”那个什么芒果西米露，做法简单，易被模仿，李掌柜还真就没有放在眼里，倒是那个西米水晶钵仔糕不错，可惜牛记是绝对不会说出配方的。
“那是什么小食？我能问问吗？”温晓墨好奇地看着掌柜，“在我小的时候，家母就经常给我做些西米的小食，可惜很多人不太喜欢西米的口感，起码我在俞州城，就没有尝到过一次西米的味道呢！”
他幽幽一叹，“就如我们书院，虽然会考虑到来自各地学子的口味，但是厨房那边也从来都没有用西米做过小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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