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纳森黑着脸一番解释后，乔瑟夫嘴角抽搐，缓缓的点了点头。
卧艹……难怪老家伙那时候甩了一个关爱智障儿童的眼神给我。
想到了几天前刚把陆升挖出来的场景，乔瑟夫恨不得找一个洞将自己埋进去。
「算了……陆先生以及伊丽莎白的事，外人不适合多做评论。」乔纳森叹了口气，开口说道。
他缓缓吐了口气，转头看向窗外。
一道炫目的光芒充斥远方的窗口，就连乔瑟夫的目光也情不自禁的被吸引过去。
「那是什么？」
从那到光芒中，他感觉两道熟悉的身影，表情逐渐严肃起来，开口问。
「……」
乔纳森闭着眼，眼角隐隐有些湿润。
「是我的错……」
「齐贝林师父曾活跃在一线战场的事你知道吧？」
乔瑟夫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微微一愣，才缓缓点头。
「当年他受了严重的伤势，导致他后来不得不从一线战场退休。」
「只要不停的使用波纹推迟伤势，师父就算在活个十年也绰绰有余。」
乔纳森低着头，缓缓开始说道。
他深吸了口气，继续说。
「我把在罗马经过的事包括一个不漏的全告诉齐贝林师父。」
「如果当时我不说……」
乔纳森苦笑，摇了摇头。
「不……齐贝林师父也有知情权。」
乔瑟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窗口闪耀的光芒早已消失，翘着二郎腿，耐心听着乔纳森述说。
「没想到齐贝林师父听闻，笑了下，竟然不在使用波纹推迟伤势。」
「理所当然的……伤口恶化了。」
「他住进医院，要求见西萨最后一面。」
「……齐贝林……爷爷。」听到这，乔瑟夫心理已经有了点底，低着头，朝着空气小声的说道。
「……如果没猜错的话，那道光就是齐贝林师父最后的波纹，他将所有生命能量都留给他的孙子，西萨。」
乔纳森缓缓的抬起头，仰望史彼特瓦根医院洁白的天花板。
他眼中尽是悔恨，眼泪顺着老脸缓缓的流下。
「是我的错……」
「是我……」
「是……」
「不，爷爷。」
乔瑟夫睁开双眼，语气坚定不移的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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