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军帐,大呼道:“一日之内,拿下尚京。”
“是。”
尚京西门早已酣战了两个时辰,尸身遍野,而尚京的西门近在咫尺。
“修罗。”魔君一声大呼。
“斩下他的头颅。”魔君南烛刀指贺兰白帝。
名为修罗的那人,擎着窄细的长刀,杀到贺兰白帝的身前。
又是一阵战鼓咚咚,只见王卓尔身披一件赤色的衣衫儿,站在尚京城的战鼓前,抡起鼓锤,敲的山河一震。
昨夜,在丹青楼中的萧问道和萧空青,都是一夜未睡。
易慕白在萧天岳的衣冠冢前,又插了三炷香,说道:“兄长,当年我有愧于你。如今,算是偿还。今生断情,下世我也不愿再见。今生恩怨今生断,愚弟不欠你的了。我要去还我今生还欠的一个人的情,我负她的,我用命还。”
萧天岳和易慕白三代纠葛,在丹青楼中,了断了。
一身寻常的青衫儿,而他的剑还是无名剑。
易慕白跨上黑驴大将军,黑驴也是驴头傲天,甩着驴尾往尚京的北门而去。
尚京的百姓,都看着易慕白骑着毛驴,站在千军万马之前。
“南烛。”易慕白一声大呼。
“慕白。”魔君一声应和。
两人像是老友,能一杯浊酒喝到天亮,促膝长谈的老友。
“启山,出的三计还算数么。”易慕白问着。
“不算数了,他若是死了,我让尚京的人全部陪葬。”魔君擎着宽刀而立。
“启山最恨无信之人,还是算数的好。”易慕白说着,下了黑驴的背。
“作不作数的,得看那吴姓丫头的丹术。”
“哈,那就来战。”
易慕白擎着无名剑,腾空而起时,剑气纵横。
“四海游龙。”
魔君提起宽刀,刀芒斩天而去,摧枯拉朽。
而城墙上的战鼓声,一声一声的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声声如雷。
易慕白折身一斩,一剑劈在魔君的刀刃上,金铭大作。
两人如同两道光华,剑气如弧,在苍穹之上斗战,没几人能看的清他们两人的模样。
恰恰萧问道却是能看清两人的厮杀,魔君南烛的身上不下数十道伤痕,而易慕白左肩的伤势,已然入骨。
两人厮杀了六百回合,凌空在苍穹之上站定。
魔君南烛周身被血色沾染了半身,而易慕白指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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