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咖啡。
王灯明接过来，放在一边，西斯道：“我要双倍的糖，还要奶精。”
这个女人微微一笑，走出了客厅。
温格森：“警官，是不是我的夫人妨碍了你们的询问？”
王灯明笑笑。说道：“不，不是的，夫人美貌年轻，我的拍档有个毛病，见到漂亮的女人就想着使唤她干活。”
温格森微微的点头：“菲碧迪不在。”
“他去哪里了？”
“他......”
“温格森先生，请说实话，这非常关键。”
“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他是个奉公守法的人。”
“您先告诉他目前在什么地方。”
温格森的夫人端着一个锃亮的金属盘子走进来。
“警官，您的糖，还有奶精。”
“谢谢。”
等西斯将糖块和奶精倒进咖啡杯的时候，温格森说道：“他跟着我的儿子去旅行了，不瞒您说，我也在满世界找他。”
“哦，你的儿子叫什么？”
“这跟我的儿子有什么联系。”
王灯明和西斯对视一眼，西斯道：“你儿子是不是叫斯特尔？”
“你怎么知道的？”
“你跟他长得有点像，都是斯文有教养的人。”
温格森和她的夫人也互相对视了一下，四平八稳的温格森身体明显的动了动，表情明显变得不安起来。
“我不明白，你们认识他？斯特尔目前在什么地方？”
王灯明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温格森：“这是斯特尔吧？”
温格森看着照片，猛然站起，但随即一阵晃动，他的夫人赶紧去搀扶他。
“他怎么了？”
“他死了，还有他的女朋友，死在车里？”
温格森捂着心脏位置，顿时脸色发白，张大嘴巴喘气，看来他的心脏功能已经不是很好了。
他的夫人慌慌张张的跑出客厅，去卧室拿药。
温格森吃了急救药，十分钟后才缓过劲来。
“他还是这么干了，他还是这么干了，他还是这么干了......”
温格森不问发生情况，颠三倒四的就是这么一句话，弄得调查的两个警察云里雾里，不知道啥回事。
忽然，温格森猛地推开夫人的手，怒气冲天的问：“菲碧迪人呢，他去哪里了，为什么关机，为什么关机，我要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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