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玉树忙问道：“为何回不来？”
“因为得有通行令牌。”
“不是离国回国才用得着通行令牌吗？”
“是啊，就是回国呀。”
“怎说？”
“因为那片草原归属地是越国呗。”
“越国？”卞玉树没想到刚才在草原青树底下站片刻，竟然已经离了母国。
这还是头一遭。
尽管她在边境做狱吏已经小十年，可是从未有过一刻踏出过母国境内。
“我明白了。”卞玉树瞬间开窍，说道：“我给大人买的宅子从前就是用来方便越国细作的。如此这般便不用令牌就能两国无阻碍通行了。”
“可是……”十八妹歪着头问道：“为何一定是越国细作？难道不能是为了方便吴国细作放进越国？”
听到这话，卞玉树皱了皱眉，问道：“你这丫头究竟是哪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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