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安然话音落下。
整个食堂陷入了一片寂静。
举杯的人放下了酒杯。
手里拿着筷子的人,放下了筷子,纷纷转身看向站在众人中间的叶安然。
叶安然知道。
他们绝大多数人都是为了华夏船舶工业的崛起。
而非是为了什么目的。
倘若真有什么目的,徒河造船厂也不会有现在这般的辉煌。
只是。
大战在即。
叶安然还说要把该说的,和不该说的和他们说清楚。
泄密杀头!
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谈!
王瑸转身看向邻桌就坐的所有同僚,“各位船舶研究所的同志们,叶副主席的话虽说不好听,但他现在把话说清楚,总比我们当中有人犯了错误,到了刑场上再说的好。”
“诸位,不能参加此次船舶建造任务的,请起立!”
“不管你们出于什么原因,我们研究所都会一视同仁,从泰山下来的同僚还是可以从事其它工作的。”
……
王瑸的声音如同一记重锤。
砸在静默的食堂里。
众人目光泛红,凝视着王瑸,凝视着叶安然。
如果不是叶安然或者船舶工业需要他们走,让他们必须走,他们说不会走的!
一个都不会走的!
不是为了工资!
不是为了稳定的工作,他们是为了自己。
参与建造这么一艘大型的水面舰只,别说全家光荣,放在整个县城,整个市区都是十分光荣的事情。
他们又怎么会为了蝇头小利,放弃为祖国添砖加瓦的机会?
……
良久。
食堂里仍然静悄悄的。
没有人站起来。
全都坐在原地。
认准了,只要叶安然和王总共不觉得他们是拖油瓶,他们就不会离开现在的位置,也不会后悔参与泰山级军舰的建造。
王瑸对这个结果十分的满意。
当研究所的所长就和带兵一样。
当这个所长走的路子偏离正道,那所里其他人就会认为就应该这么干!
不是每一只大雁都能成为领头雁。
……
王瑸看向叶安然。
“叶副主席。”
“请您放心,我们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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