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委屈摸着头,看着向小晚,忽然把脸凑到向小晚眼前:“难道你是我亲哥?”
向小晚感到不妙:这下被向世雄老爹害惨了!若是承认了,那就等于告诉这丫头‘我是你杀父仇人的儿子’;可若是不承认反而更让人生疑:之前与麦哲伦对战时,分明把这傻丫头当妹妹看的,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再否认就来不及了;到底该怎么办?
师可可的脸越贴越近。
向小晚脸上汗水直冒,情急之下,嚼了一口那丑到爆的月饼——馥郁的杏仁饱含着温脂的松香,细细品尝之下,一股森林的清新气息从口中直沁心脾,层层葡萄干散发着酸酸甜甜,连同被炒熟的黑芝麻一起,脆生生的香味在喉咙里绵延——向小晚拍案叫绝,掰下一块塞进师可可嘴里:“你做的月饼,真是好吃极了!”
师可可得了向小晚的夸奖,脸上渐渐泛起一阵红晕,嚼了嚼月饼咽下去,又带着一张红晕的脸贴到向小晚眼前:“难道你真是我亲哥?”
向小晚内心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转移话题也不起作用?
哲仁被抢走月饼,又被晾在一边,满脸带着不爽抱怨:“你们本来不就是某个神秘家族的兄妹吗?每年到了一个特定的时候必须同手同心,这样才能获得家族传下来的力量!这些难道不是你们说的吗!难道你们骗我?”
师可可哑口无言,呆呆看着哲仁。
向小晚忽然灵机一动:“你这傻丫头,就知道胡闹!我们本来就是结拜的兄妹,难道不是吗?我们立下了誓言,交付了彼此的生命和信任,这一点难道不是最为珍贵的吗?除此之外,难道还有比这更有意义的吗?”
向小晚说着,给哲仁夹了块月饼。
师可可虽然被抱怨了,但心中却没有脸上那么不高兴,也给哲仁夹了块月饼。
哲仁得了两块月饼,面子十足,挠头满脸歉意:“你们本来就是结拜的!”
微风吹动着庭院里窸窣作响的海棠。
老何重新叼起一根烟,坐在凳子上对着海棠说:“既然来了,就一起来吃月饼吧!”海棠后站着一身标准军服、戴着怪异墨镜、两手提着一盒月饼和二锅头的男人——
“爸?——”师可可手中的月饼惊掉在桌子上,吃惊得站起身。
这个小庭院里的所有人看着默默到来的鬼谷良。
鬼谷良终于摘下墨镜,一双眼睛被月色打湿:“七年了,你终于肯叫我一声爸,可可。”
师可可满脸难以置信:“你不是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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