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瘫坐在地上,眼前的黑影如死神般站在头顶。大兵忽然拔出手枪,朝着鬼影的面门疯狂乱射——子弹射光了,枪就成了一具空壳。
大兵抬头:鬼影在月色下狂笑!
大兵双眼布满血丝,吓得全身瘫软、裤裆里淌下湿漉漉的液体,一柄毫无用途的空枪优雅地从手中滑落,带着悦耳的声响摔在水泥地上。
月色如银盘般又圆又大,鬼影高高举起亮晶晶的刺刀——
刀起弧落!
生命之血如玫瑰般在银色的地面上散开,大兵毙命。
“虐杀,完全就是虐杀!”肩戴两颗星的军官声色剧变,沙哑的嗓子撕心裂肺:“撤退!全军撤退!”军官在慌乱中喊了两嗓子,自己趁乱跳上一辆装甲车,一脚踹开司机的尸体,踩足了油门、想要从这黑影的包围中硬冲出一条血路——
弦伯的中指在黑色的钢匣子上已经敲了一百三十二下,反手打开钢匣子、拉出手柄、倒拧三圈按下,轰然一声爆炸:英皇大路边的一栋高楼忽然一角斜塌,整栋楼被定向爆破,如一座崩塌的山砸在装甲车前,不偏不斜正好阻断了出路!
军官猛踩刹车。
军官抽手擦了擦湿漉漉的脸,心下一横:既然前方去路已经阻断,只能原路折回逃生了。方向盘回打两圈半,军官回望:沁茶正披光明社的圆月披风、手持亮晶晶的刺刀,静静站在马路边等着与自己一战!
军官心头一堵,猛踩油门,一边撕下自己的两星徽章,扔出窗外:“我只是个小中尉,饶了我吧,上帝!”
弦伯的手指在钢匣子上敲了一百六十四下,抽出手柄正拧两圈按下,又是一声轰然爆炸,英皇大路突然如悬崖般裂开,下水管道坍塌,路中心坍出一个四米深的大坑——军官在惊慌失措中刹车不及,连人带车冲进崩塌的大坑里!
沁茶走到坑边,静静看着一切。
灰尘慢慢散去,细小的水泥沙土沿着断裂的缝隙缓缓下流。
军官满脸污血,下半身被卡在车里,睁开一只血眼,看着红色的月色,看着月色下红色的沁茶,声音微弱:“我……究竟在和……什么可怕的人……在战斗?竟然……被玩弄于鼓掌中!你们……究竟是何方神圣——”
钢匣子上的手上敲了第一百六十六下,弦伯将手柄一口气直按到底!
大坑里突然传来二次爆炸——火山般的火焰自下而上喷涌出来,灰烬和血尘漫天飞舞,军官尸骨荡然无存,坟坑里只剩下熊熊燃烧的烈火,和一座焦黑的车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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