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少说站着的四五百名光明众,那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场面颇为壮观;沁茶架着一柄超长狙击枪婷婷立在船头,枪口另一端直指科利弗的头:“叫他们全都放下武器!你已经败了!”
科利弗表情骇然,惊讶得一时难以置信,慢慢转过身,呆呆看着城下:那原本号称固若金汤、另帝国引以为豪的军事基地奉三梁,此刻此时已经被泡成一个大鱼池——偶尔有几头丢盔弃甲的拉瓦尔小鱼在水中挣扎,水流沿着城墙湍流,化成一座瀑布,缓缓泻入万恶谷。科利弗慢慢靠在城墙上,背对着众人,开始慢慢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十万大军!好你个向小晚,一波洪水,不但冲垮了我十万大军,还用妖术让我在公众面前发表那样的言论:是皇家的财富重要,还是市民的生命更重要?本是个可笑的问题,但现在事实却硬是已经给出了一种明确的答案,恐怕市民们也只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结果,即便我说自己不是光明社的内奸,可再也不会有人相信:我科利弗,彻底完蛋了!与其苟且活在世上,一边受人嘲笑,一边做些苍白无力的解释,最后作为帝国的叛徒枪毙,还不如成就一个烈名!我科利弗,是为帝国而光荣战死的军人!”
科利弗一跃跳入洪水,再也没有浮上来。
拉瓦尔大兵纷纷放下枪。
向小晚看着江面科利弗消失的地方,叹了口气:“这就是战争,所以我才讨厌它。”
“结束战争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一方先倒下去;仇恨的种子一旦种在地里,就永远不会停止生根发芽,可以选择的只是生存和死亡。”弦伯拍拍向小晚的肩膀,同时看着师可可致谢:“这一战,你们兄妹帮了我很大的忙,但我不想三言两语话语蒙混过关,但我弦伯是一个十分记的人,这次我欠你们的——”
“哪里哪里!”师可可腼腆笑:“这点小事——”
向小晚止住师可可的话:“我们并没有帮你,只是在帮自己的朋友而已;乱世中能自保就已经是一件难事,我和可可都只是普通人,帮不了你什么,既不想沦为战争机器,更不是你口中那位大人物的对手,我劝你你还是别再惦记那件事!”
“但你是唯一能打倒麦哲伦的人!”弦伯焦急:“如果连麦哲伦都做不到的事,那世界上就只剩下你一人能做到!你连那人的名字都没听,怎么知道自己做不到!”弦伯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严重失态——毕竟这种话只是自己单方面的想法、根本没有丝毫说服他人的立场,于是脸色渐渐平静,反口说道:“说吧,你想要什么!想长生不老,还是做一个永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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