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的父亲,正是在奉三梁之战残败而投江自尽的那个科利弗。
一切恍如隔世,转眼间,安娜忘记了悲伤、忘记了愧疚、紧紧盯着不远处的弦伯,眼神中满满恨意:“上将!刚才是我冲动了,安娜甘愿接受任何惩罚;可眼下恶徒仍在逍遥法外天理难容!罪恶之徒必须得到惩治,无论用什么方法!”安娜忽然双手奉枪,行骑士礼:“安娜必当尽己之力、竭我所能、愿为上将左膀右臂!请上将为我父和众英灵报仇!”
三千残余拉瓦尔大兵同时奉枪跪拜:“愿为上将左膀右臂!请上将为众英灵报仇!”
乔治看着眼前这个二十多岁的女孩,伸出手,缓缓接过安娜的枪,眼神扫过三千多军士:“你们的心意,我乔治收到了!”
乔治拔枪指向天空三联鸣响:“拉瓦尔的勇士们!十年来,我们拉瓦尔人总是勤劳善良、兢兢业业在江茗生活,然而有一群无恶不作的恶徒总是试图破坏江茗的和平,挑起战争,我们有多少父老、兄弟、同胞、亲友都葬送于这群恶徒的手里;如今!他们就站在我面前,作为拉瓦尔帝国宪法的捍卫者,我们决不饶恕罪恶!罪人必须予以制裁!”
三千拉瓦尔士兵齐声大喊:“拉瓦尔帝国万岁!毕沙罗皇下永垂不朽!”
乔治转身,盯着不远处的光明众,手中拿起对讲机暗暗下令:“拉瓦尔的勇士们,既然你们刚才已经把自己武力全权交付于我,从现在开始,请绝对服从我的指挥!所有人听令:立即重整军容,剩余的军士从一到三十进行重新编队,划分后准备与光明社交锋!”
“是,上将!”原本混乱不堪的三千残兵迅速重新分配好武器,全军严阵以待。
拉瓦尔人的对面,弦伯手里拎着的一只精致的龙头忽然高高抛向夜空,千万枚黑白棋子从龙嘴里滑出,柔软的土浪在变化中顺势造型:山川、大地、河流、树木、建筑、孔洞,一切如同真实世界的缩影般呈现在眼前:“不同的人,不同的命运,不同的人生,原本没有任何相同交集;而如今,是什么我们站到一起?只因为我们无可选择!自大、残暴、狂妄,此时此刻,拉瓦尔人正压迫着世界;此时此刻,拉瓦尔人正在以造物主自居;此时此刻,拉瓦尔正在摧毁着世界!如果只有暴力才能抑制暴力,如果只有战争才能惩罚战争,如果只有杀戮才能抹灭杀戮,如果只有权力才是世界一成不变的真理——那就让我借用光明的名义,用这条真理毁了它自己!”鲜红的十字芒在瞳孔中流出狂热的光,弦伯高高抬起手,刹那间挥下号令:“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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