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而他们孜孜不倦的动力正是来源于那颗金融的心脏,经济的抽压使得财富在整个人体内不断循环流转,而优先享有养料补给权的不必说自然是处于社会顶层的脑细胞们;处于医疗系统的肝脏细胞们则要时刻给血液排毒,以维持各类细胞的高速健康运转;血液里的各种免疫细胞时刻以爆力机器的名义清理着鱼龙混杂的犯罪分子,由肢体构成的权力系统直接受大脑指挥,在各种恶劣环境做出一系列趋利避害的反应;这一系列大幅度动荡往往伴随着思想文化的剧烈喘息;当然,所有细胞、器官、生理系统都离不开作为生产资料的骨骼的支撑;或许,所有细胞的梦想都想做一个衣食无忧的脑细胞,然而细胞分化具有强烈不可逆转性:一个缸门细胞夹在一群脑细胞中将是一副多么愚蠢的场景!其实,大多数人早在自己还是造血干细胞的时候就已经分化成型,这种说法固然听上去令人泄气,但社会也是一种生命体,它也有自己的固定需求,强行违背这样的分工规律是行不通的,对于科学来说就更是如此:科学不是儿戏,如果没有科学家的资质,就不能硬着头皮做科学家的工作,比如三弟这样的情况!想必汉斯大哥早就看穿了这一点——
“快!二三队去一楼!四五队上二楼!赶在火势扩大之前扑灭大火!”消防员的喊叫声打断我的思绪:“保护好贵重的实验仪器!”“是!队长!”“队长,小科学家受伤了!”“科学家是帝国最重要的财宝!给我不惜一切代价抢救……”
几个冒着滚滚狼烟冲进来的消防员把三弟抬上担架;三弟挣扎着回头,用他那张可怜而可怕的脸看着我流泪:“二哥,以后,你还会教我折纸飞机吗?”
“不会。”我默默转过身,背对着三弟:“尼古拉,正是因为我和大哥比任何人都爱你,所以我们才必须抛弃你。明明没有科学才能,却空有一副科学理想,这样只会害了你自己,以后,不要再搞任何科学实验,不要再来见我和大哥。放弃吧,尼古拉!”
我默默走掉了,眼泪如泉水:割裂兄弟之情原来这样痛,可我却不得不这样做,虽然同样都是八岁,但我与大哥心里十分清楚,我们和三弟不是一类人:在我们思考着诸如染色体的交叉与变异、宇宙极大与极小的相互统一性、社会意识形态的进化规律的时候,三弟还在想着纸飞机的十二种折法:这种差距实在太大了!他只是个普通孩子,永远也没办法进入到我们的世界,更谈不上肩负起帝国的荣耀与理想,所以我们只能抛弃他!
后来,一个星期之后,三弟出院了:那一脸密密麻麻的恐怖缝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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