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女人,他绝不肯睡第二遍!”
“喂!你这多嘴老二!这种家丑怎么都往外捅!”大哥猛拍二哥脖颈,二哥机灵躲开:“这算什么家丑?这样的女人不过就是件衣服,衣服破了就要扔掉,一个在心里背叛你的女人早已经不属于你了,你还护着她有什么用?”
林思思又心虚了,面色紧张:“那女人……最后怎么样?”
马克三弟回答:“自从被向世雄抛弃后,听说好像给人贩子掳走了,我们也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况且那是她自己的事,与我们无关。”
马修大哥喝了一口茶,默默感叹:“是啊,哪还有心思管那女人?今年九月我儿子就要到雷诺念大学了,可学费现在还没有筹备好;老二倒是娶了个好老婆,就是得了这个破病;三弟也找到心仪的对象,却付不起结婚的彩礼钱,而我们三兄弟的生意和事业却节节败退,眼看着银行的存款越来越少,我们又开始慌了:以前人在青年的时候,面临的是生存危机;现在人到了中年面临着养家糊口的危机。眼看着最亲爱的人因为自己的无能而折断了理想、折断了希望、甚至是生命本身,自己却只能一个人坐在大街的长椅上,一颓废就是一整天,晚上还要西装革履、装作劳累了一天的样子回到家,告诉家人不用担心,告诉家人很快就会弄到钱的,告诉家人无论是下个月的房租、还是这个月的买米买菜的钱都不用愁,只要再等等钱就会有钱了。结果第二天,还是穿着西装革履,躲到一个荒废的地方,谴责自己的无能,抱怨这个世界的残酷,不敢想象妻离子散的那一刻,任由一个美好的家庭被现实冲击得支离破碎,你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痛苦么?”
马特二哥想到这一幕,也不忍声泪俱下:“是啊!想当初我们三兄弟还在街边摆摊做生意的时候,无论手生了冻疮,无论被蚊虫叮咬,无论一天跑得么累,无论风吹日晒多么艰苦,所有痛苦都加到自己身上,那时候也感觉不到有多么委屈,只是想着以后挣到钱了,做一个能养家糊口的商人,所有一切都值了。可现在情况不同了,看着妻子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看见大侄子考上大学却交不起学费,看见老三没钱结不起婚,心里想着:要是所有这些苦难都能冲着自己来就好了,要是所有这些苦难能让我一个人来抗就好了,这时候的我们,反倒羡慕起年轻时候来了。我们不怕吃苦受累,给人做牛做马也好,受尽屈辱也好,只要能赚钱养活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一切都值了。”
马克三弟看着哥哥们转眼泪,也忍不住喉咙哽咽:“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两年前,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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