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也不迟。
但丁悄悄从窗下溜开,刚想回去,忽然看见一个房间微微亮起一点光——
这么晚了,谁会不睡觉?这么一点点光,偷偷摸摸在做什么?
但丁悄悄凑到窗下:原来这是船长室。
房间里只亮着一根小小的蜡烛。
温德尔船长小心翼翼打开保险柜,搬出白天但丁送他的那个银箱,打开,闪闪金光映着他贪婪的脸,他淫笑、他垂涎三尺、他的脸已经扭曲得狰狞、仿佛被玛门恶魔附身——只不过他自己看不见,因为他已经完全沉浸在难以置信的喜悦中。温德尔伸手,温柔地抚摸着金银财宝的质感,恨不得把这一个个可爱的小东西吞进肚子里:“嘻、嘻、嘻、嘻!这么大一笔宝贝,从此就全是我的了!有了这么大一笔财富,我还做什么船长?整天在这条巴掌大的破船上一呆就是几个月,又苦又累,像蹲监狱一样,想找点稍微宽敞的地方撒泡尿都不行!熬过一年,又要熬一年,这样的苦日子都快把人逼疯了,什么时候才是个头?现在可好了,有了这笔钱,我就可以把船一卖,直接回拉瓦尔老家享受人生:喝着冒烟的冰爽扎啤,搂着胸软屁股大的熟女,看着街坊邻居羡慕的目光,偶尔坐到老虎机前响几叮当,衣食住行从此不再愁,简直就是人间天堂!”
但丁心中暗自叹气:这就是你全部的人生理想么?听上去似乎有点低俗,但也不算坏,毕竟你只是一届普通小民,小民也要有自己的生活,这一点朕表示理解,只要你不做什么太过分的事,这箱财宝就当朕赏给你的了!
但丁刚想离开,忽然眼神凝住——温德尔背后的门正被什么人偷偷推开!
黑暗中,一个影子无声无息地走进来,悄悄站到温德尔的背后;而完全沉浸在财富喜悦中的温德尔竟然一无所知,还在贪婪地抚摸着箱子里的珍珠!
黑影悄无声息地拎起一旁的金斧头,慢慢向温德尔靠近。
温德尔放下珍珠,打开一幅百年名画的卷轴,惊叹地鉴赏着:“真是一幅精致的古画!看看这亭子,每一根木头的纹理都画得这样传神!看看这花,开得多么娇艳,连每片花瓣都这样清晰!这样国宝级的古画,就算在拉瓦尔也能卖个好价钱吧!让我找一找,这画叫什么名字……标题,标题……这标题写到哪去了?”
窗外观望的但丁咽了咽喉咙,紧张地看着这一幕:黑影高高举起金斧头,寒光已经映到温德尔的脖子上!而毫无察觉的温德尔竟然还在一门心思赏着古画:“哈哈!这些华夏画家,真是的,怎么把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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