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通的人:我是向世雄的儿子,可我却是个十足的窝囊废:我患有哮喘病,身体很弱,刚跑二十米就累得喘不上气来,搬个凳子都要歇半天;我胆子小,看见杀鸡都吓得头皮发麻,更别说杀人;我各方面才能很平庸:书法乱糟糟,画画四不像,弹琴常跑音,骑马栽跟头,射箭总脱靶;我性格很内向,很不讨人喜欢:别人不和我说话,我就不敢和别人说话,整天像个物品一样躲在角落里默默读论语,希望能从中悟到点什么。
我就是这样的向小晚,这就是我最初的面貌。
这样的我是绝对无法继承军阀霸业的。父亲在我六岁那年一次天空劈雷把我当场吓尿了裤子那件事上,就已经彻底看穿了我软弱无能的本质,他对我失望至极,他彻底放弃了我,他平时从不与我说话,就当我这个人不存在。
向府里唯一对我好的人就是我花葵姐,她年龄只比我稍大一点,却是我父亲的准老婆,因为这是一场政治婚姻。虽然名义上花葵姐是我小妈,也常常照顾我生活,可我在心里上只把她当成我亲姐姐,我只和她一个人玩。
直到十年前的一天,花葵姐为我做了一套特别大特别漂亮的汉服:一席白花,长长的裙摆拖在身后,脚下配木屐,一条黑布头带。
花葵姐说,这套衣服是留给我以后长大了穿的。可我哪管得了那么多?只管高高兴兴地穿着新衣服,扛着弓箭,走出家门,来到山林间练习射箭,却不小心在丛林里射伤一个人!我曾以为自己有一天将会在丛林里不小心射伤一位貌美公主,然后带着公主回家养伤,并产生了感情,然后成为驸马,和她一起过上幸福美好的生活——
然而当我走近一看,却发现原来是个男孩:年龄比我小一点,浑身脏兮兮,像疯了一样抱着屁股哇哇直哭。我问他你叫什么,你在这里做什么。他告诉我自己叫哲仁,正在丛林里大解,却被我一箭射伤小屁屁,要我赔钱。
我看了看伤势,虽然只是被箭割破一道血口子,但终归是我的责任。于是我把他带回家,请花葵姐帮他消毒包扎。伤口包扎好后,我就和这个叫哲仁的男孩聊了起来:为什么你一个人在这树林里玩,你爸爸妈妈都在哪?
他告诉我,他妈妈不在了,他老爸不喜欢他,不要他了。
我听完他的话一下子伤心了:我妈妈也不在了,我老爸也不喜欢我,说不定哪天我也像你一样被赶出家门,流浪为生。
我和哲仁是一对同病相怜的难兄难弟。
那一天,我们一起聊了很多,从大蛐蛐有几条腿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