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陈艺就像是被操控的傀儡一般，没有任何的反抗。
任由江夜将她拽到办公室之中。
“你……你没事吧？”
江夜看着眼角湿润，满脸呆滞的陈艺，心脏狠狠揪在一起，关心问道。
可是陈艺并没有给予任何回应。
眼神盯着窗外的高楼大厦发呆，看都不看江夜。
连续几句询问都没有任何回应。
“你给我说句话成吗？”
江夜叹息一口气问道。
“说什么？”
陈艺终于有了反应，
“我现在是你的助理，你想让我说什么？我听你的。”
那冷漠的表情，死人一样的眼神，让江夜的内心狠狠揪在一起。
只有心死掉的人。
才会拥有这一副表现。
在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就是心死。
将一切都不看在眼中，那怕自己的性命。
就算现在陈艺狠狠抽他两个耳光。
或者拿刀扬言捅死他来发泄内心的愤怒。
江夜都可以承受。
并且非常的开心以及欣慰。
因为这样，说明陈艺心里还有一口气在。
可现在的陈艺，连最起码的一口气都没有了。
面对现在的陈艺，江夜就像是一拳拳打在棉花糖上面般。
对方不给予任何的回馈，让他有些无可奈何。
转身坐在沙发上，他点燃一根香烟，轻声道，
“陈艺，我知道你恨我，但是……”
“我可以在你办公室抽根烟吗？”
忽然，陈艺打断了江夜的话，问道。
“可以。”江夜轻轻点头。
眼睁睁的看着陈艺在口袋中拿出一盒女士香烟，动作流畅的点燃。
她抽烟的姿势很优美。
可是落在江夜的眼中，对方的这个习惯。
无疑是对他最大的折磨。
一个天之骄女，一个舞蹈天才！
应该拥有一个完美的人生。
坐在高级写字楼内，喝着高级咖啡。
一低头便是整座城市，抬头便是一片蓝天。
而现在，却沦落到抽烟喝酒，被一群人当众嘲讽的小丑。
抬头是高高在上的一群成功人士。
低头，便是自己卑微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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