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
那一刻，钟勇就认定是高晓梅在搞鬼。
相比钟山的鲁莽暴躁，钟勇还是有点城府的，并没有当场发作，而是准备以后借机会，好好收拾夜莺那些臭婊子。
以报杀弟之仇。
可他终究还是露出了破绽，或者说当时被气得不行，下意识就坐了富国安的车，结果被精明的陈留看在眼里。
陈留可也是抱着“宁杀错不放过”的念头。
确定是钟勇之后，陈留深吸一口气，从背包里取出手枪，打开保险栓，启动战斗直觉，瞄准了钟勇。
虽然这是陈留第一次用枪，可强悍的身体素质，让他把枪端得稳稳当当，加上敏锐的感知，一下就锁定目标。
陈留深信，这一枪一定会打中。
“碰！”
子弹出膛，在钟勇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直接打穿了脑袋。
一枪爆头。
死不瞑目的钟勇倒在冰冷的马路上，鲜血横流。
强忍着恶心，陈留收好枪，借着夜色，迅速消失在原地。
走了很远，这才停下。
此刻的陈留脸色惨白，扶着路灯呕吐不止，虽然杀了很多行尸跟异化兽，但是杀人，陈留还是第一次。
恶心、反胃……
一股说不出的情绪充斥在陈留心头。
良久，陈留才停下，擦了擦嘴，脸上已经恢复平静，目光镇定，喃喃说道：“我的手已经沾满血腥了，还怕什么呢？”
说着，竟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就在这一刻，陈留经历了末世以来最大的一次蜕变，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更沉静，也更冷酷了。
夜色中，陈留的影子越拉越长，最终消失在黑暗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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