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而且香水失窃案至今没有调查清楚，现在就让李强回来，是不是有些太过轻率？”
“而且我想知道，这瓶香水是怎么到李强手上的？嗯！？李顾问，刚才秦总说了，她在拍卖会最后一次见到香水样品是何中天竞拍成功，那么请问在重重安保措施下，你是怎么得到的？”
方进似笑非笑地问道。
说到这里，秦歆雯对此也抱有疑惑，同样投去好奇的目光，希望能从李强口中得到答案。
“就是，说啊，怎么拿到的？难道是偷的？”
“只能是偷或者抢，不然怎么能到他手里？”
“这么说李顾问可能要背案子了，东岳拍卖行背景复杂，招惹上会给集团带来大麻烦……一定不能把他留下来。”
面对众人的质疑，李强神情淡定，缓缓开口：“对不起，我不想说，这是我的人身自由。”
“哼，是不敢说吧！”
方进狰狞地冷笑，继续说道：“秦总，你说了，你亲眼看到香水被何中天拿下，最后竟然落在李强口袋里……这种劣迹斑斑的人，要是让他继续担任天丽集团的安全顾问，我怕以后还会出事。”
“啊，这个……”
秦歆雯神色一变，满怀疑虑地看了李强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决断了，因为方进说得很对，她也担心李强是用非法手段获得的香水。
这时不少支持李强的人，听到方进这番话，也开始倒戈，建议立刻开除李强，另外聘请一个安全顾问。
“秦总，这种人留不得。”
“是啊，不开除无法服众。”
“我建议开除处理，这种害群之马决对不能留！”
“这个……”
秦歆雯一阵犹豫，浓密的睫毛一阵扑闪，似乎在纠结什么，平时果决的她，此时也陷入两难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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