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我也不跟他计较这些。
老道士用我的血画了几道纸符,然后贴在了大门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皱了皱眉头,问:“道长,我们现在躲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吧?什么时候能够离开啊?”
老道士神色凝重的说道:“刚才乌鸦咳血,乃是大凶之兆,现在出去的话,估计会被那脏血烧死,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哎,慢慢想办法吧!”
我听了他这话,心里很是忐忑。说起来,我现在真有种错觉,仿佛是个梦,昨天我还在学校里面享受安逸懒散的大学生活,可是没想到今天就遭遇了这种事情,哎,还有姥姥的棺材被乌鸦和血蝠抬走,我心里很是歉疚,唯一让我欣慰的一点是,老爸老妈他们离开这是非之地了。
我跟老道士坐在地上休息,这时候老道士面露黑气,他脸色看上去很难看,我问他:“道长,你没事吧?”
老道士苦涩的笑了笑,将胸前衣服剥开,我顿时看到他胸前的烂肉,刚才他被厉鬼伤到了,伤口处有尸毒,皮肤已经开始腐烂了,而且还散发出来阵阵恶臭。
“哎呀,这该怎么办?”我看到他这样子,心里十分着急。
这老道士有点本事,但要是因为中了尸毒死掉,整个簸箕屯可就只剩下我自己了,我要想离开,就更加困难了,所以显得很紧张。
老道士笑了笑,说:“没事的!这点伤势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说着,他又从口袋里掏出来几张黄表纸,用自己中指的血在黄表纸上快速的画了几个古怪的符号,然后点燃之后直接将灰烬涂抹在了伤口上。
我看到他伤口涂抹了纸符的灰烬之后,那腐烂的肉竟然诡异的开始脱落,很快那里便形成了一个很大的疤痕,疤痕有点恐怖,不过看上去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这一幕看的我是心惊肉跳的,说实话,我从八岁那年开始跟着姥姥一起生活,足足跟姥姥一起生活了五年,直到十三岁来了月经之后才离开姥姥,可是在这五年的时间里,我也见了不少的离奇事情,但是像这样直观的看道士用纸符疗尸毒伤口,还是第一次。
这也让我不得不佩服起来那些修道的道士,看来,在现在无神论的社会大背景下,这些修道者坚持心中的理论,惩处邪魔,匡扶正义,是十分值得尊敬的。
接下来我跟老道士坐在那里聊了一会儿天,从这次跟他聊天,我知道他的名字叫茅无名,是茅山一派的传人,他之所以来到这里,是因为路过卧龙镇的时候看到这边阴气沉重,所以就来查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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