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上那股血腥气还没散开,威廉·马歇尔手中长剑往前一压,五匹战马同时蹬开泥地,项羽三人也一夹马腹,八道身影朝着中间那片空地撞了过去!
马蹄踩起的泥浆溅出去一人多高,两边的士兵谁都不敢靠近,连后周军和诺曼军都下意识往后退了好几步,硬生生在乱军中间让出一块空场。
项羽一马当先,霸王枪拖在马侧,枪尖犁开泥地划出一道深沟,迎面撞上的正是威廉·马歇尔和他的长子小威廉·马歇尔,父子两柄长剑一上一下同时斩来!
项羽横枪一架,两柄长剑砸在枪杆上溅起一串火星,巨力顺着枪杆传进胳膊,胸口那道剑伤当场崩开,鲜血顺着甲缝往外冒,项羽咬着牙愣是没退半步。
另一边,吕布被约翰·德·厄利和杰佛理·菲茨罗伯特一前一后夹住,长枪直刺面门,双剑专削马腿,吕布方天画戟往下一插挡住双剑,侧头让过枪尖,枪锋贴着头盔擦过去,削掉了一截雉翎。
冉闵这边对上的是背着重剑的威廉·瓦勒伦,重剑抡圆了砸下来,冉闵双刃矛交叉往上一顶,两件兵器撞在一起震的冉闵两条胳膊发麻,胯下战马四条腿都陷进泥里半尺深!
“这洋人力气还挺大,”冉闵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双刃矛一拧把重剑往旁边一拨,“可惜碰上的是我!”
威廉·瓦勒伦听不懂这句话,可他看的懂冉闵脸上的笑,重剑收回来换了个角度又是一劈,冉闵矛尖一挑硬接下来,两人在泥地里来回拼了七八下,谁也没占到便宜。
吕布那边却越来越吃力,约翰·德·厄利的长枪又快又刁,杰佛理·菲茨罗伯特的双剑总在他换气的时候递过来,吕布连挡十几下,左臂又多了一道口子,赤影马的脖子上也挨了一剑。
赤影马疼的长嘶一声往旁边一窜,吕布在马背上晃了晃,差点被杰佛理·菲茨罗伯特一剑捅进肋下,好在方天画戟回撩的快,戟刃磕开剑尖才算躲过去。
项羽那边更凶险,威廉·马歇尔的剑招一剑比一剑沉,小威廉·马歇尔就贴在他父亲身侧补刀,父子俩一个主攻一个牵制,配合的严丝合缝,项羽的霸王枪连换了好几个方向都没能撕开口子。
威廉·马歇尔瞅准一个空当,长剑顺着枪杆往前一滑,剑锋直奔项羽握枪的右手,项羽手腕一翻枪杆一绞,硬是把剑锋绞偏了半寸,剑刃擦着护腕切过去,护腕上的铜钉崩飞了好几颗。
直播间里,北方联盟区域的弹幕早就刷成了一片,原本被柴荣打的抬不起头的那帮观众,这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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