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已经有了七八分,不由的诗兴大发,当即即兴做了一首词:“洛阳城里‘春’光好,洛阳才子他乡老。柳暗魏王堤,此时心转‘迷’。桃‘花’‘春’水绿,水上鸳鸯浴。凝恨对残晖,忆君君不知。”这首《菩萨蛮》在若干年后也成为了韦庄的很多代表作品之一。
当然这首词朱温也是知道的,当朱温知道这首词是韦庄即兴所作之后,不由的心里有些庆幸,幸亏刚才自己沒有把这首词拿出來‘吟’咏,如果自己刚才把这首词拿出來的话,恐怕韦庄会否认是自己做的,那以后的历史上是不是会把这首词算在自己头上?
韦庄一首词做完,见朱温若有所思,还以为朱温也想一展文采,当即道:“梁王文采胜我十倍,何不即兴做一首诗词,也好让为兄开开眼界。”这时韦庄已经有了几份酒意,索‘性’自称起为兄來。不过本來他就是朱温的大舅子,自称“为兄”也不为过,只是朱温的地位实在是太高,不是他这个层次上的人能够称兄道弟的,何况在韦庄眼中,朱温以后定然会身登大宝,所以韦庄自从见了朱温的面以后就对朱温很是恭敬,即便是听说了朱温是自己的妹夫以后,依然如此。
朱温听了韦庄的话后,不由的苦笑了一下,自己哪里会作什么词,背诵一些诗词还是可以的,当即朱温略作沉‘吟’,朗声‘吟’道: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这是南宋著名豪放派词人辛弃疾的名作《破阵子》也是朱温最喜欢的诗词作品之一,其气魄只庞大绝对非韦庄的那种淡淡的忧伤的词句所能比拟,直听的韦庄也是热血澎湃,道:“梁王身居要位,拥有中原数十州之地,已经可谓是功成名就了,唯独最后一句有些不太切合实际,梁王如今正当盛年,正是人一生中最能拼搏的黄金时期,何來白发之叹?”
他哪里知道朱温只是背诵前人的诗词,根本沒有细想符不符合自己的现状,他听了韦庄的话,不由的苦笑一下道:“呵呵,随便感叹两句而已,倒是让大舅哥见笑了,大舅哥你别看我样子年轻,其实今年我已经四十有六了,不服老是不行了。”
朱温确实已经來到这个时代二十余年了,可朱温由于内力深厚,外表看上去就像是二十多岁的人一样,就是上‘唇’上留着的胡须也只是淡淡的,仿佛刚长出來不久的样子,更是让人感觉朱温年纪很轻,可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朱温征战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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