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刀光闪烁,或横切,或竖斩,每一次落下都精准无比。
一辆兰博基尼被削掉了车顶,开车的黄毛脑袋飞上了天。
一辆保时捷被斜着斩断,断口光滑如镜。
没有一辆车能越过他画下的那条无形的线。
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与汽油味。
东方树叶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柴家不止这一个门,他们想跑,有的是路。”
林墨的神识早已将整个庄园覆盖,每一条密道,每一个出口,都清晰地映在他脑海里。
所以他站在路上,手在半空中结印。
随后按在地上。
一股肉眼不可见的波动以他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如同一只无形的巨碗,将整个柴家庄园倒扣在内。
“这是......”
东方树叶浑身汗毛倒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波动似乎都变得粘稠、沉重,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禁锢了。
这种手段,他闻所未闻。
林墨收回手,拍了拍掌心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没什么。”
“一个笼子而已。”
“今天,这里的人,一个都走不掉。”
--系统:挣扎吧,我最喜欢看挣扎的场景了--
柴家二楼的房间里,一股消毒室与草药混合的气味,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瘦骨嶙峋的柴建设在床上被人扶起。
“老爷,天佑少爷估计已经失败了,不如我们让人从地下室离开吧,离开这里,隐姓埋名的话,说不定.....”
说话的是柴家管家,他躬着身子,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子压不住的焦急。
柴建设没看他,枯槁的手指在床沿上轻轻敲了敲,示意自己要上轮椅。
管家不敢再劝,连忙把柴建设安置好。
“先下去,人都到齐了吗?”
管家毕恭毕敬地回到:“有几位孙少爷扛不住压力,开车冲出去了。”
柴建设没说话。
管家继续说:“然后他们还没出去,就死了。”
柴建设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多的一句话也没说。
仿佛说话会耗费他很多力气。
终于,等他们要出房门时,柴建设才突然开口。
“把那些东西拿出来吧,无论如何,都注定要搏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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