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写在一张纸条上,投入箱中,抓阄决定每个学子的位置!”
“原来如此。”
陈北道:“那就抓阄吧。”
顿了顿,赵秉文道:“已经抓过了,位置也安排好了,几日前就安排好了。”
陈北岂能不知?位置几日前就安排好了。
可那不公平,说是抓阄,其实在此之前,礼院里的好位置都被几个关系户预定了,剩下的才抓阄。
“本侯怎么说,你就怎么做,明白吗!”陈北盯着赵秉文一字一句道。
“侯爷息怒。”
赵秉文假装害怕,道:“侯爷有所不知,别看位置安排是件小事,但极为费时费力,重新抓阄,时间上来不及,明天早上科考就要开始了,若是耽误科考,朝廷若是怪罪下来,怕是……”
旁人听见这些,怕是早就吓的胆战心惊了。
可陈北只是气笑了,“时间上来不及?那就把科考开始的时间往后推一天,一天不行,就往后推两天!”
“这不合规矩,陛下要是怪罪下来,怕……”
砰!
没等赵秉文把话说完,陈北一脚踹在他身上,将他踹翻在地,“陛下要是怪罪下来,本侯一人承担!”
“本侯说了,重新抓阄!”
意识到陈北是来真格的,赵秉文忍着剧痛,从地上爬起来拱拱手:“是,下官这就去安排!”
……
深夜,原本守卫森严,只等明日开考的礼院,由于陈北的突然到来,顿时热闹起来。
不少已经回府入睡的官员,接到命令,急匆匆地从床上爬起来,赶到礼院,听从差遣,虽有怨言,但却不敢过多表露。
“他怎么来了?”
看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深夜出现在礼院,赵秉文和他的几个下属皆忍不住喃喃出声。
此人年迈,花白头发和胡子,一袭儒衫,一看就是搞教育的大家。
不是别人,正是国子监的大祭酒卢植,出身清河崔氏。
卢植的到来,陈北亲自去迎接,这位,可是他请来的帮手。
卢植虽然也出身门阀世家,还是顶级的范阳卢氏,可他从不同流合污。
也正因此,春闱早就把他踢出局,根本不让他插手。
“卢老,坐。”
陈北亲自搬来一张椅子,扶着卢植坐下。
卢植拄着拐杖,在椅子上坐下,看着眼前忙碌的众人。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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