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延开来。
“你这是干什么！”
宣发老总惊叫起来，伸手就要去抢。
可已经晚了。
林正宏松开手，任由那沓燃烧的稿纸掉落在地，很快就化为了一堆黑色的灰烬。
“干什么？”
林正宏抬起脚，在那堆灰烬上狠狠地碾了碾，眼神冷得能把人冻僵。
“我他妈想问问你们在干什么！”
“人家刀都架到脖子上了，你们还在这儿写小作文？”
“忆苦思甜？”
“呼吁和平？”
“还他妈从轧钢厂说起？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家底薄是吧？”
林正宏指着宣发老总的鼻子。
“我告诉你什么叫荣辱与共！”
“那就是打断了骨头连着筋！”
“别人打我们一拳，我们就得一脚踹回去！”
“而不是哭哭啼啼地跟人家说，你看我多不容易，你为什么要打我？”
“软骨头！”
“一群没卵子的软骨头！”
“我们东方人的脸，都被你们这群玩意儿给丢尽了！”
宣发老总被骂得面红耳赤，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正宏骂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转身就走，到了门口又停下，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话。
“发布会，我亲自去。”
“你们，一个都不用跟来。”
门被重重地甩上。
留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噤若寒蝉。
发布会现场。
全世界的媒体都到齐了。
长枪短炮，闪光灯亮成一片。
大毛、二毛、约翰牛等势力的代表。
一个个正襟危坐，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他们在等着看东方的笑话。
等着看那个派来的代表，如何引经据典，如何卑微地解释，如何乞求他们的原谅。
终于。
主持人用夸张的语调宣布：“下面，有请东方代表，林正宏先生，上台发言！”
林正宏在一片闪光灯的追逐中，缓步走上发言台。
他没有带任何稿件。
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环视了一圈台下那些各怀鬼胎的脸。
会场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林正宏拿起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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