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土路,都铺成了平整的石板路,走在上面脚不沾泥。”
“还在各坊设了排水沟,疏通了淤堵的暗渠,如今便是遇上连日阴雨,百姓们出行也不用踩着泥泞,坊里也少了往日的霉味.....”
宇文沪闻言,低头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温润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脸上满是骄傲,忍不住叹道:“阿宴倒是会识人用人!”
话锋一转,又顺带夸了一句:“这刘穆之也是干练,寻常人怕是挑不起这副担子。”
商挺深以为然,又补充道:“而且,这五个月的税收,较去年同一时期,还足足上涨了三成.....”
他特意加重了语气,见宇文沪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便笑着解释:“倒并非是京兆府加重了赋税,反而是减免了部分贫农的田租。”
“这税收上涨,一来是因为农业丰收在望,农户们手里有了余粮,自然愿意上缴。”
“二来是工商兴旺,市税、关税较之往年翻了近一倍。”
“三来则是刘穆之铁面无私,严查了偷税漏税之举,那些隐匿田产、拒不缴税的世家大族,如今也不得不按实申报,一分一毫都不敢少缴。”
说到此处,商挺的语气里满是赞叹:“如此一来,税收自然水涨船高,且百姓们非但没有怨言,反而对朝廷感恩戴德,都说这是遇上了明官,碰上了好时候!”
宇文沪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端起茶盏,却没有喝,只是望着杯中沉浮的茶叶,沉声说道:“民生安定,国库充盈,这才是治国之本啊!”
他的目光悠远,仿佛穿透了时光的壁垒,落在了数十年前的乱世,眸中满是深邃:“想当年,六镇起义,尔朱当权,高贼窃国,四方战乱不休,烽烟遍地,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易子而食的惨状,至今想来,仍让人心头震颤.....”
他轻轻放下茶盏,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如今,长安城里的孩童,能在巷口追逐嬉戏,不用再担心兵戈之祸.....”
“年迈的老者,能在树下晒着太阳闲话家常,安度晚年.....”
“商贾们能安心做买卖,农户们能踏实种庄稼,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盼着岁岁丰收。”
“这般光景,来之不易啊!”
商挺肃然颔首,起身拱手,语气郑重地附和道:“太师所言极是!”
他想起昨日在城南的见闻,又笑着说道:“下官昨日在城南的慈恩坊巡查,路过街边的豆腐坊,坊里热气腾腾,浓郁的豆香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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