槊锋划过空气,发出一声轻响,应了一声:“好!”
话音未落,便朝着梁观扬声喊道:“世伯,当心了!”
说罢,双腿猛地夹紧马腹,手中的马鞭狠狠挥下,骏马吃痛,发出一声嘶鸣,四蹄翻飞,再次朝着梁观冲杀而去。
梁观见状,亦是不甘示弱,低喝一声,策马迎了上去。
两道身影再次相撞,马槊交锋,又是三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铛!铛!铛!”
这一次,陈宴的攻势愈发猛烈,马槊挥舞得虎虎生风,招招直逼梁观的要害。
梁观只觉得手臂发麻,握着马槊的手都有些颤抖,咬紧牙关,奋力抵挡着陈宴的进攻。
又是几个回合下来,梁观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快要被抽空了。
他的玄甲之内,戎服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
额头上的汗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断地滚落下来,滴落在滚烫的甲胄之上,瞬间便蒸发成了水汽。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呼!呼!呼!”
终于,再也支撑不住,连忙摆了摆手,喊道:“不来了!不来了!”
说罢,勒住马缰,翻身下马,脚步有些踉跄地朝着校场边缘走去。
他只觉得双腿发软,浑身的肌肉都在酸痛,毕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体力早已比不上年轻时候.....
尤其是面对陈宴这样一个正值青春鼎盛的小子,更是力不从心。
校场边缘的一棵大槐树下,摆着一张石桌,桌上放着几壶凉茶。
封蘅正身着玄色戎服,坐在石凳上,悠然自得地喝着茶。
他看着校场中央的较量,眼中满是笑意。
见梁观走了过来,封蘅也不起身,只是笑着指了指身旁的石凳。
梁观走到石桌旁,拿起桌上的一个水壶,拧开塞子,便大口大口地灌了起来。
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流下去,稍稍缓解了身上的燥热与疲惫。
就在这时,陈宴也已来到了槐树下。
随即抬手卸去了身上的玄甲。
玄甲沉重,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身上的戎服同样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形。
封蘅看着陈宴走过来,随手拿起一个水壶,朝着他丢了过去,笑着说道:“阿宴,你这最近各方面,技艺皆是见长啊!”
“方才那几招,连老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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