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抬了抬手:“免礼吧!”
他迈步走到案前,径直坐下,目光扫过叶景阶,见他神色如常,并无异样,眼底掠过一丝赞许。
“多谢柱国!”叶景阶依言起身,重新落座,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静待陈宴开口。
陈宴端起案上的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关切:“景阶,刚才那几个弟兄,手劲儿不小......”
“没伤着你吧?”
方才在广陵王府,为了演得逼真,绣衣使者们对叶景阶并未手下留情,押解之时,动作颇为粗粝。
陈宴虽知是演戏,却也记挂着这位潜伏在慕容远身边的幕僚,毕竟,叶景阶此次立下的功劳,着实不小。
叶景阶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摇了摇头:“无妨!”
“属下虽是个文人,但身板还算结实,那点力道,还伤不到属下!”
他语气轻松,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没有丝毫邀功的意味,也没有半句抱怨。
陈宴闻言,缓缓颔首,眼中的赞许更甚。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郑重:“这些时日,辛苦你了!”
顿了顿,目光深邃,“若非你卧薪尝胆,潜伏在慕容远身边,搜集了谋逆的诸多证据,又在关键时刻配合本公演了这场戏.....”
“此次想要如此顺利地拿下广陵王一党,恐怕还得费不少周折!”
叶景阶心中一暖,面上却依旧保持着谦逊,连忙朗声说道:“属下乃明镜司中人,这都是分内之事!”
他微微躬身,语气愈发恭敬,“而且,能为柱国效力,为大周建功立业,更是属下的荣幸!”
陈宴看着叶景阶这副不居功、不骄躁的模样,心中愈发满意。
这样的人,既有智谋,又有忠心,还懂得收敛锋芒,正是他需要的得力干将。
陈宴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不过,以后你不好再以叶景阶之名出现了.....”
叶景阶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陈宴的意思。
慕容远倒台,“叶景阶”作为广陵王的核心幕僚,必然会被牵连。
若是继续使用这个名字,难免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可能暴露他明镜司探子的身份。
他连忙点头:“属下明白。”
“想一个新名字吧,本公命人给你制一份新的户籍!”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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