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将军此前大战,体力消耗不小,胜算可不大!”彭宠据理力争,两人各执一词。
董叙清见状,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笑着提议:“我看你俩也别争了,开个赌局吧!”
“谁输了,今日晌午的酒肉,就由谁来请!”
“有道理!”彭宠眼前一亮,当即拍板赞同。
“好主意!”冯牧野也颔首认可,半点不退让。
“我押十两,赌大将军赢!”彭宠率先开口,语气自信满满。
“我跟十两,赌叶将军胜!”冯牧野不甘示弱,跟着应下。
两人的话音落下,周围的亲兵与府兵们也纷纷来了兴致,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押注,有的跟着彭宠押陈宴赢,有的则看好叶逐溪。
演武场边顿时热闹起来,吆喝声、争论声此起彼伏,倒比先前的比试还要热闹几分。
没过多久,演武场中央便传来一阵甲胄碰撞的脆响。
陈宴与叶逐溪已然换上了玄色明光铠,各自翻身上马。
陈宴手中握着一杆木制马槊,槊杆沉厚,被他握在手中,竟生出几分千钧之势。
叶逐溪依旧是那杆木制长枪,枪尖斜指地面,却透着凛然的杀气。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战意凛然。
“驾!”
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人轻喝一声,催马朝着对方冲去。
“铛!铛!铛!”
木制马槊与长枪狠狠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脆响,木屑飞溅,落在黄土之上。
陈宴的马槊沉猛,每一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招招直逼要害。
叶逐溪的长枪则灵动刁钻,辗转腾挪间,总能避开致命攻势,反手便是凌厉的反击。
两人的战马在演武场上盘旋缠斗,身影交错,兵刃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场边的众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锁在场中,连押注的争论声都渐渐歇了下去。
半个时辰的时间,在兵刃交击的脆响与战马的嘶鸣中倏忽而过。
又是一记猛烈的碰撞,两人各自勒马后退,战马长嘶一声,前蹄扬起,带起一片尘土。
叶逐溪稳稳坐在马背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砸在玄甲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呼!呼!”
她只觉虎口被震得发麻,手臂更是酸麻难耐,握枪的力道都弱了几分。
陈宴的状态要好得多,呼吸稍显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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