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笑意骤然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冷哼一声,眸中迸射出凌厉与狠戾的光芒,像是困兽临死前的反扑,咬牙切齿地说道:“高某是输了,还输得一败涂地.....”
“但你也并没有赢啊!”
此言一出,林间的风仿佛都凝滞了。
殷师知与秦瓷皆是一愣,看向高长敬的眼神里,满是不解与错愕。
他们已然穷途末路,又何来与陈柱国抗衡的底气?
陈宴的眉头却是轻轻一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不见丝毫惊慌,依旧平静地问道:“高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高长敬看着他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一字一句地说道:“意思就是,高某在长安给陈兄你,留下了一份大礼!”
“大礼?”
陈宴眨了眨眼,口中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
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眸光流转,意味深长地问道:“不会是长安街巷里,流传的那则谶语.....”
“金阙西,有龙栖,紫衣玉带帝王姿吧?”
“没错!”高长敬几乎是吼出这两个字,眼中迸射出疯狂的光芒。
他自信地冷笑连连,笑声里满是怨毒与快意,像是看到了陈宴身败名裂的下场:“哪怕你是宇文沪心尖上的人,是他一手提拔的心腹爱将,也逃不过这谶语的反噬!”
“陈兄,我等你来地府相伴!”
谶语惑众,自古便是帝王大忌。
尤其是“紫衣玉带帝王姿”这般直白的话,落在宇文沪耳中,落在周国朝堂之上,纵使陈宴有滔天功劳,也难逃猜忌。
轻则罢官夺爵,重则满门抄斩!
毕竟,在权力面前,哪怕是至亲父子也会相残....
比如汉武!
更何况,这两人还不是父子.....
陈宴听完,非但没有半分惊慌,反而轻轻拍了拍手,面色波澜不惊,甚至还带着几分夸赞的意味:“高兄,你这临了一手,还真是狠毒又有手腕呢!”
高长敬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冷笑一声,回得干脆利落:“彼此彼此!”
他料定陈宴听到这话,定会惊慌失措,定会怒不可遏。
毕竟,这是足以颠覆一切的杀招,是自己压箱底的后手。
然而,就在高长敬满心期待看到陈宴失态模样之时,却见陈宴忽的转头,与身旁的宇文泽对视一眼。
下一刻,两人竟是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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