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库狄淦的大营,未见我大周一兵一卒,就先乱成一锅粥!”
听完这番解释,陆溟和冯牧野等人彻底恍然大悟。他们看向陈宴和高炅的眼神中,除了敬畏,甚至还多了一丝深深的忌惮。
这一招“驱羊攻心”,简直比直接杀了这三千人还要狠毒百倍!这是诛心之策,是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这不仅仅是军事上的胜利,更是对敌人心理防线的彻底摧毁。
“姐夫……柱国,您这脑子到底是咋长的?”陆溟把那杆沉重的马槊往地上一顿,震起一片尘土,咧着大嘴笑道,“我服了,彻底服了!这就叫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这帮孙子回去,怕是比死了还难受!”
“执行命令吧。”陈宴挥了挥手,神色恢复了淡漠,仿佛刚才定下的不是三千人的生死,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命令迅速下达,如同一道不可违抗的铁律。
周军开始强行收缴俘虏的装备。
“脱!都给老子脱了!”
“动作快点!想吃刀子吗?”
在周军明晃晃的横刀逼迫下,三千名齐军俘虏在寒风中颤抖着解开甲胄。
沉重的铁甲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紧接着是兵器、靴子,甚至连御寒的外衣都被扒了下来,只留给他们单薄的里衣。
他们在懵逼和恐惧中被驱赶向西,身后是磨刀霍霍、眼神冰冷的周军骑兵。
“滚!往西跑!谁敢回头,杀无赦!”
随着周军的一声怒吼,几支利箭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地射在跑得最慢的几人脚边,溅起一蓬蓬土石。
人群瞬间炸了锅。
夕阳下,三千名赤手空拳、衣衫褴褛、光着脚板的溃兵,如同一股绝望的灰色洪流,在皮鞭和箭矢的驱赶下,哭爹喊娘地向着灵州方向狂奔。
他们的哭嚎声响彻戈壁,宛如百鬼夜行。
他们相互推搡,踩踏,为了跑得比同伴快一步而拼尽全力。
他们不再是保家卫国的战士,他们已经被剥夺了尊严和人性,变成了陈宴射向库狄淦最致命的一支“毒箭”。
陈宴立于高坡之上,玄色披风在猎猎晚风中翻卷,如同一面展开的战旗。他望着西方渐渐消失在尘烟中的人影,目光深邃如渊,倒映着那轮即将沉入地平线的残阳。
“甘草城之围已解,但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他低声自语,声音消散在风中,带着一股掌控全局的自信与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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