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的腰椎不堪忍受数年以来遭受的压力与欺侮,一怒之下离家出走了,还带走了作者四分之一根脊椎和右侧的肩胛骨,为了挽回与腰椎之间的感情(并且寻回被盗走的骨骼)。
更新时间改回晚上十一点多……抱歉抱歉。
大家也要注意身体,冬天了运动量减少,很容易关节劳损。希望大家都身体健康。
……
雪覆盖了大地,在阴冷的湿气中黏连成厚重的棉绒,被风暴裹挟着拍在大地上,勾勒出万千白色斜线。
马车吱吱呀呀,在雪地上留下两道掺杂黑泥浆的车轮印子,滴滴答答掉着骨头碎末。
车后回荡着腰椎的呻吟,一开始很响亮,掺杂着咒骂深海鱼缸的声音,但是渐渐的,声音越来越低了,变成了低低的喘气与咳嗽声。
“鱼缸。”脊椎抖着破皮袍上的雪堆,揣着左轮,从车后面跳下来高喊,“腰椎快不行了。”
“嗯。”深海鱼缸提着缰绳,在雪中发青的手握着马鞭,应了一声。但过了一阵子,脊椎还在那里瞪着他。
所以他又补充了一句,“知道了。”
一时之间没有人说话,只有风雪的呼啸,还有腰椎断断续续的喘咳。
“你是个混账老大。”脊椎说,“腰椎是为了你。”
“嗯。”鱼缸应了一声,别过脸去。
眉毛上的雪花被加剧的呼吸热气融化了,冷冰冰的脏水一点点流进了眼睛里。
他用冰凉的手从怀里摸出来冰凉的挂坠盒,看着夹层里发黄的照片——那是高中时代的自己与腰椎,它大笑着,顽强而亲切地支撑着自己的脊背。
是腰椎让他成了一个昂首挺胸的男子汉,而如今,它在自己背后的车厢里喘咳着,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要带腰椎走。”脊椎对着鱼缸的靴子底啐了一口唾沫,“两侧腰方肌也跟我们走。”
“这里还有谁要走?”鱼缸安静地扭头,脖子发出咔吧的关节响声。
“我。”右肩胛骨举起手,“你他妈的码字能不能把右胳膊肘摊开,不要缩着——疼死老子了。”
“哎我草你的,你别他妈的大幅度扭脖子了。”颈椎说,“再扭我也走。”
鱼缸慢慢点了点头,深深吸了一口寒冷的雪气,又慢慢呼出白雾,看着白雾冻在自己眉毛上,亮晶晶的。
“我去向各位读者老爷们请个假,把更新时间调整一下。”他发白的眉毛拧了起来,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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