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错处,反而又恨了李夫人几分。
李夫人被他怒吼了两句,吓得站在一旁不敢说话了,陈澈想说些什麽,最终还是没有敢张口。
最後还是老二过来问了问情况,然後一声长叹:「父亲,这事您去问一问谢相公罢。」
「朝廷不声不响的,总要有个说法吧?」
陈焕还想发火,但是看了一眼陈澄,闷哼了一声,没有多说什麽了。
这是他除了陈清以外最有出息的儿子了,尽管比他自己要差一些,但毕竟是有希望中进士的。
默坐了片刻,陈焕还是站了起来,叹了口气:「二郎,去把我书房那方端,砚拿来。」
陈澄一怔,随即低声道:「那方新的?」
「送人,难道还用旧的不成?」
陈澄应了一声,扭头去了,很快手里拿了个纸包去而复返,陈焕接过纸包,打开看了一眼,满脸不舍。
最後,他还是一声长叹,默默站了起来:「备轿。」
陈家的下人很快备好了轿子,载着陈焕出了门,陈大老爷一路来到了谢相公府上,又苦等了近两个时辰,才终於见到谢相公从内阁下值。
见到谢观,他连忙迎了上去:「学生拜见师相!」
谢观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这时候知道称老夫师相了。」
陈焕挤出来一个笑容:「恩师这是哪里的话?学生哪次见到恩师,不是毕恭毕敬?」
谢相公认真的看了看陈焕,最後才问道:「昭明几时来的?」
「学生也是刚到。」
陈焕姿态很低。
这就是跟领导说话的艺术了。
作为学生加上下官,既然要来见谢相,自然是提前来的,但提前来归提前来,领导问起来的时候却不能说自己提前来了。
免得给领导压力。
事後领导问起家里人,自然就知道你是什麽时候来的,到时候多半还要在心里夸你一声懂事。
这些官场上的为人处世,陈焕比谁都熟悉,用的也是炉火纯青。
而谢观也是官场老油条,只是看了一眼陈焕,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的说道:「跟老夫来罢。」
说着,他在头前带路,很快把陈焕带到了书房,示意陈焕坐下之後,谢相公才淡淡的说道:「是不是今天才发觉,自己一家,已经出不去京城了?」
陈焕把手里的砚台不动声色的放在桌子上,微微低头道:「是。」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