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从新郑陈尧咨一死,牛都保直接把葛从周给卖了,这就让葛从周的处境非常难受。
迫于无奈下,葛从周已经避入伏牛山密林中,而且缺衣少食,连战马都快杀光了,骑兵已经变成了步兵。
而且,由于汴州失守,朱全忠身死,这支残兵已经不知为何而战,不时有人逃离队伍,而一有人逃,葛从周就得转移。
时日一久,士气也就越来越低落,到了五月份,葛从周已经数日未曾出动。
军中部将从隐晦的旁敲侧击,再到现在光明正大的劝说,葛从周知道,所有人的心气都已经散了。
缺衣少食,没有补给,没有药物,外面的情报相继断绝,他们已经彻底成了孤军,说难听些,陈从进都很久没听到葛从周的消息了。
帐外山风呜咽,晚风卷着潮湿的雾气钻透破旧的营帐,将案上残烛吹得明明灭灭。
葛从周身披一件旧甲,甲片锈蚀得发暗,映着他蜡黄憔悴的脸,眼下的青黑如同积了数月的阴霾。
当初带兵出战时,那甲片亮的都能当镜子了,可铁甲也是要维护的,在这缺衣少食的情况,哪里来的油脂进行保养。
时间一久,铁甲自然而然的就生锈了,一生锈,宝甲也就成了旧甲,对一个武人而言,好的铁甲,那就相当于自己的一条命。
若非局势所迫,葛从周又怎么愿意让这宝甲蒙尘呢。
此时的葛从周,正低头摩挲着腰间的横刀,这把刀,是当年东平郡王朱全忠亲赐,刀身还刻着的“忠勇”二字。
可现在,刀还在,东平郡王却已不在了,葛从周是一个勇猛的汉子,也是极具人格魅力的大将。
这才是在这般山穷水尽的情况下,葛从周还能维持住军心,只是再有人格魅力,他也没法凭空变出钱粮来。
况且,一支军队所需要的,又不仅仅是钱粮,修补兵械,补充箭支,弓弦,医药,大夫,帐篷,被褥,锅具等等等等。
跑的人越多,葛从周知道自己离失败的日子也就越近,可最重要的是,葛从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希望在哪里。
自己都没希望,却偏偏要在部下的面前,显露出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这其中的痛苦,常人又怎会理解。
“将军!”帐帘被猛地掀开,偏将王彦章带着一股风闯了进来,身后跟着三四名核心部将。
这些勇猛精壮的汉子,现在一个个也变的面黄肌瘦,衣衫褴褛。
“不能再等了!昨日又有五个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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