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箭的地步了,也就更难以和中原相抗衡。
但是弊端也很明显,什么是穷横穷横的,活不下去了,那肯定是要找条活路,而当时草原的活路是什么,也只有一条,南下抢东西。
就是打不过,草原诸部也像韭菜一样,输了一回还要再来第二回,而且,更大的弊端,便在于垄断。
帝国层面的榷场,时断时续,但旺盛的贸易需求却不会断绝,所以,大量的商人,开始腐蚀边关军将。
只说最后的结果,那就是草原穷困,中原对于边疆的防御,只会越来越重,消耗的钱粮也越多。
真正得利,肥起来的,也就剩下那些靠走私的商人,以及整个商路的边关守军。
反而是唐时这般,深入参与草原政治,对于维护边疆稳定,更加的有成果,而且,陈从进借助两蕃使的名头,比起唐时,对于草原政治的触手,伸的更加深入。
北面官制的设立,从广明年间,至今为止已有十余年的时间,单单派往契丹的北面官数量,就超过了一百人,而且还不包括各级官员的副手,小吏等等。
制度的诞生,到落地,十年的时间已经算是很长了,北面官将各部落的人丁编册,统计牛羊,划分牧场,解决争端。
各部头人充任的部族官,几乎是隔段时间就在北面官帐开会,这时间一久,让耶律撒剌都觉得,这个制度非常好。
虽然说丁册,人口,牲畜数量只能是大概,但是耶律撒剌发觉,要是自己想要做什么,甚至能借助北面官,去推行,而自己却不用直面那些头人。
…………
而这次南征,只要能活着回来,有功劳的发大财,没功劳的也能发点小财。
只是说,陈从进屡屡征召契丹诸部牧民,这在无形中,也伤害了各部头人的名望。
农耕民族的优势,便在于随时随地可以进行军事动员,只要储备充足,就是春耕,冬季,发动大规模军事打击也是可以实现的。
草原就不行了,过冬后,牛羊马匹普遍瘦弱,而且,游牧部将的制度,也让他们没法大量储备粮草。
别看陈从进在朝廷中的名声不太好,但他在草原契丹中,那名声却是很不错的。
毕竟,只要能跟着陈大王南征的,基本上都挣钱了,而这还不包括宿卫这样的高级护卫,仅仅是临时征召的牧骑。
以至于踏漠,羁从两军需要补充兵员时,只要招呼一声,报名参军的牧民,那是乌央乌央的。
耶律撒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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